badday987

迷城:

这本看完震惊了,这不就是《夙敌》第8章banquet后的angry sex吗!!!!!
整本都没几句台词,也没有什么露骨的画面,但是画面感超棒,那种干柴烈火迫不及待的感觉炒鸡撩!
作者画工不算很细腻的那种,有种微妙的凌乱感,刚好能表现出那种火辣的气氛,太带感了!😇😇😇

[授翻][维勇]UMFB&MHA 夙敌(竞争对手AU,NC17,第十一章【5】)

遥远地球之歌:

第十一章  以吻封缄


(5)




上车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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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勇利再次站到了最高领奖台上,手臂间抱着一束花,脖子上悬挂着一枚金牌。虽然这一枚俄罗斯站的金牌并不是总决赛的通行证,但仍然是迈向目标的重要一步。他为自己感到自豪,心中满满的都是快乐和喜悦。


维克托站在人群外,视线投注到了领奖台上,身边是他的教练雅科夫。这一次格奥尔基也站到了领奖台上,正在朝镜头亮出自己的铜牌。在外界看来,维克托是来现场支持自己的结对伙伴的,但是自从走上领奖台,勇利就一直看着对方,知道维克托的目光从未投注到那个俄罗斯选手身上,而是从头至尾都在注视着他。


勇利很想知道维克托此时看着他再次站上领奖台、距离总决赛又进了一步、很可能又将与他角逐冠军时,心中做何感想。勇利很快就要离开俄罗斯,继续分站赛剩余的行程,为保住自己的地位而战,而维克托则要回圣彼得堡继续打磨他的节目,为总决赛做准备。


此时的他们就像是迈入了奇怪的真空区一样,不是对手,而是处于了某种完全不同的关系。然而他们下一次碰面又会是在冰场之上,再次成为彼此的夙敌,共同争夺同一枚金牌。滑冰已经融入了他们彼此的骨血,无论是他们中的哪一个都无法放弃这块冰面,无法放弃观众们的欢呼喝彩,无法放弃脖子上挂着的那枚冰冷的金属。他们不可能放弃,永远也不会。


他们将一直交锋,一直竞争下去。他们将永远追逐着那枚象征胜利的金牌。


但是这一刻,勇利站在领奖台上,知道维克托正在看着自己。他的脸上克制不住的露出了笑容,这个笑容是朝着一个人的,也独属于那一个人。


最棒的是,维克托也朝他露出了笑容。




第十一章 完




作者的话:这一更翻的特别爽!(爆肝)希望你们看的也爽!!!

【轰出】星星之火

好棒嗚嗚嗚嗚嗚

bayoo:

警告


Δcp-轰焦冻x绿谷出久

Δ时间点是他们运动会刚打完,请看完漫画41话或者看完动画最新的轰出对打,不然你可能会懵(。


Δ ooc ooc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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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对你负责。”

“……?”


***


绿谷听到红白发的少年说了什么东西以后,就一秒回绝了。

然后就发现眼前的少年略带失落地垂下眼睛,抿着嘴,薄薄的唇绷成直线,明明应该是像在撒娇一样的动作,但是被轰做出来却一点也不显得弱气。


绿谷看着以沉默回应他的拒绝的轰焦冻——这个人……在某些方面,嗯,怎么说呢?

有点死心眼……?


然后绿谷回过神了。

意识到现在应该不是评价自己同学的新人设的时候,旁边已经有人看过来了,轰无论到哪里都很引人注目,细碎的议论声已经传到了绿谷耳朵里。


这样不就像是我在欺负他一样吗!
可是喂我吃饭什么的,也太让人难为情了吧?!


……轰同学,原来还有这种设定吗?

绿谷默默低下头,视线戳到自己被一大捆绷带固定住的右手上。忘记自己手受伤只能用左手拿叉子吃东西这件事——是他的不对。


面对着平日很爱吃的猪排饭难以下口也的确让人困扰…


但是这和轰有什么关系?

他纠结了好一会轰是不是对“投喂一个似乎不是很熟(刚刚在比赛中还把绿谷打飞出去)的同班同学”这件事的抱有的概念不太对,感觉自己被对面默默看过来的视线蛰了一下。

角度的原因,绿谷看不见轰的脸。
却能仿佛能感觉到他的眼睛正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这让他猝不及防间词穷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下不知该说什么好。


绿谷出久,原地卡死。


***


绿谷觉得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今天早餐时大口咽下的面团堵死一样,一时做不出什么合乎逻辑的回应。

半晌,他茫茫然找回自己的声音:“轰同学,”他眨了两下眼睛,觉得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明明很正常但就是难以启齿——

“你不觉得喂我吃饭……,很,就,很奇怪吗?!”


最后为了增强语气还加大了音量,绿谷觉得自己的困惑已经非常明显了,但说出口的话却是虚的…甚至显得他绿谷出久才是理亏的那个。



***



听了绿谷回应的轰,向前伸出了手,出久略带疑惑的视线投过去的下一秒,就看到一片白气盖住轰修长的指节,接着一大片冰蓝自轰的手向周围扩展,直到冰块将他们周围的一切都封了起来——像什么雪国的居民做的冰屋一样。

结果就是,身边偷偷围观的几个目光,就这样全被阻隔在外。


绿谷站在那里,整个人似乎可以变成一个大写的问号。

“这样会好一点吗?”

……并不会。




***


轰下意识地觉得:绿谷是对围观的目光感到不自在。

所以他简单粗暴地,直接用自己的个性把多余的东西消除了。

绿谷憋了很久才把自己想吐槽的碎碎念咽下去:这样并不会好一点!轰同学你真的没有抓到重点啊!


“再不吃就冷了。”


轰听起来很贴心地提醒着,看绿谷半天没有回应,当他默认了,就把绿谷面前的碗挪动了一段距离。

先切了一小块猪排下来,用叉子叉下去然后抵到绿谷的唇上。

长粒面包粉散发着松扑扑的香气,微露出粉红色而迷人的猪肉色:嫩,柔和,有弹性,香喷喷的肉汁带着反光。


***

绿谷这才意识到:他完全可以用叉子吃完这顿饭。



但现在食物已经送到了他的嘴边。面前的红白发的少年似乎没有退让的意思。

绿谷以前听到过什么人有关轰的评论“我行我素”,当时还不甚赞同,如今他感到了些许绝望。

他能怎么办,只能张口吃下去。

炸得恰到好处的肉排冒出的香气粗暴地在口腔里绽开,满足感直冲脑门。绿谷的确是饿了,和轰的战斗体力消耗太大,不然也不会看到猪排饭就一下子忘掉自己的伤势。

轰喂了他一口以后,确定他有好好地吃下去,就接着——很细心地把炸猪排切成整齐的小块。

专注的表情简直像在写什么重要考试的压轴题——做这种事情这么认真,这人是怎么回事啊?


绿谷默默地记着英雄焦冻专题的观察日记,心里的困扰感像是一只小奶猫的爪子在挠,坐立不安。


***


轰的头低下来,半垂着眼睛,眼尾修长,眉眼精致,左边蓝色的眼睛仿佛流光烁然的蓝宝石。
 
仅是坐在灯光下就仿佛站在世界的中心,但偏偏又神色淡漠,带着一点淡淡的疏离。

绿谷知道这是个能令女孩子们疯狂的类型,不过疯狂归疯狂,却仅止于观赏,并不会真有人上前搭话。


通俗来说,就是电视剧里好人和坏人,他这脸一看就是演好人的,就算演坏人也不能让人信服,还是那种高端好人,大手一挥,指挥四方。邪魅一笑这种表情,绝对不会出现在这张面孔上。

啊,战斗的时候,眼前这个红白发的少年却会在周身渗出凛冽逼人的气势来。


***


一个很突发的念头凭空出现在绿谷的脑海——轰同学的睫毛是什么颜色的——和他的头发一样漂亮吗?

好像用“漂亮”形容一个男孩子不太对?

没什么事情做的伤员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距离一下子被拉得更近了一点,但是另一个少年的红白发垂下来了,在绿谷的视角中,发丝刚刚好挡住了睫毛。



轰似乎感受到旁边气流的波动,转过头。
鼻尖对鼻尖。

轰的吐息喷洒在绿谷的嘴角,他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也没动,就定在那里。

倒是绿谷像个爆米花机里的玉米粒一样,压力之下砰地炸开,心脏一下子酥酥麻麻,跳动速度如车速过载。连忙退后,就差没在原地跳起来。


***

完全是喂小动物一样的方式,期间还被提醒说不能吃太快。


这对绿谷出久来说完完全全算是酷刑了,他满心只想快点结束,不能给轰同学添麻烦,怎么可能吃得不快——然后他被呛到了。

“咳……!”

轰神情自然地扯下一张纸巾就朝绿谷的嘴上拭过去,吓得他像被上鸣电到一样地缩了缩,全身紧绷不敢轻举妄动。

红白发的少年指尖擦到绿谷的唇角,手指是微凉的,唯有掌心处有一点稀薄的温热,却好像会灼人一样。

轰有些奇怪地看着他,然后收回手,摸上自己的脸:他的手很冷吗——应该还好?



***


“嗯,小胜?”

绿谷胡乱嚼了两口就把米饭咽下,一双眼睛睁得又圆又大,眼尾一小簇睫毛微微翘起。

接着他意识到自己和爆豪胜己的相处模式似乎在所有人眼里都算不上友好,大家似乎都觉得他们关系差得要命。

但不过绿谷对这样的相处模式也算是习惯了,他的幼驯染就是那样的人,强大自信,性格恶劣,他也不愿相信小胜对自己真的有什么恶意。

“可能看起来我们关系不算好吧?”


不算好?
轰挑了挑眉。

何止是“不算好”的程度,在他眼里,爆豪明摆着把绿谷出久当眼中钉肉中刺一样的存在。
肢体挑衅、语言贬低、心理施压等等轰所不赞同的做法——爆豪全部用了。还用得非常自然,一看就是这么欺负了绿谷很久。

“虽然有时候真的不太……呃、但是小胜绝对不是什么坏人!”

说到爆豪胜己的绿谷,比划了半天,似乎竭力想向他说明几处爆豪的优点,最后又抿了下嘴,肩膀塌下来,词穷。


轰突然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


绿谷才发现自己这个实力强到爆的同学在照顾人方面也很擅长,让他忍不住想这个人是不是经过什么锻炼:“轰同学,你家里是不是有弟弟或者妹妹啊?”

也没多想,就问出口了。

说完才觉得不对,轰的家庭情况无论怎么说都应该是超·敏感话题才对,就连忙补道:“啊啊抱歉!我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是随口问的轰同学你不想回答完全可以不用理我……”

轰一看形势不太对,眼前的绿头发有点慌,似乎要双手合十和自己道歉了——看起来像是他们互相抢话一样地,他赶紧开口打断了绿谷的碎碎念。


“我不介意。”

然后轰思考了几秒,似乎在组织着语言:“有兄弟。还有个姐姐……是个温柔的人。”

这么说着,平日淡然平静、没什么表情的脸庞似乎也变得柔和了些。


看到轰反应很平淡正常的绿谷安心了,听到轰的回答后,稍微张大了嘴巴,再眨了两下眼睛。

轰发现绿谷暗绿色的眼睛将头顶的日光灯的光芒再次反射到自己的眼里,像是发着光的星星。

“轰同学也很温柔啊。”

轰向出久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手上的动作也有几秒的停顿。

“喏,”出久指了指轰的手,眼睛微微眯起来,像个糖豆:“明明不是轰同学的错,但是轰同学还是来帮我的忙了。”



***


不,其实的确是他的错——轰觉得他得负责。

虽然战场上说过“在这种状况下招惹我,接下来你变成什么样我可不负责啊。”这种漂亮话,但是看到绿谷面对着猪排饭和手上的绷带发呆的样子,轰觉得自己的良心痛了起来。

接着他没理由地觉得有点耳热,他用自己使用冰的那只手摸了下耳朵,躲避自己同班同学的视线。

“……随你怎么想吧。”


又安静了几秒,轰反应过来刚刚对话的不对劲了,有点不甘心地又回望过去,很直接地说:“明明我的家怎么样也不关你的事,可是你还是在重要的比赛里——“多管闲事”了不是吗。”

以绿谷当时的伤势,说出那种话来撩拨——挑衅——自己情绪不稳定的对手,可以说是不要命的愚蠢举动了。


绿谷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扯了下嘴角,脸上带着点尴尬:“如果轰同学很介意这件事,我和你道歉。”


“当时……当时真的什么都忘了。”
“我就想着,我一定要为你做点什么。”*


***


轰发现绿谷害羞的时候(他把这解读为害羞。)似乎有个用上排门牙咬住下嘴唇的小习惯,还有思考问题的时候也是,会用拇指抵住上唇——这样的小细节突然就取悦了他,他觉得眼前这个人挺——可爱的?


然后轰焦冻开始怀疑自己的国文水平,他对别人的形容越来越奇怪了,心里还会一次又一次地涌上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情绪来。


***


银色的小勺轻轻敲到瓷盘上,发出一声小小的脆响。

“绿谷,很厉害。”

在危机时刻做出自己能做到的最大的努力,即使在旁人看来微不足道甚至只是徒劳。

这样的人,非常了不起。
所谓“英雄”,若是没有点“多管闲事”的性子,可能也做不成什么真正的英雄了吧。

轰焦冻常常因为个性与战斗力收到称赞,但是因为自己的那个心结而走入死胡同,囚于个性婚姻带来的家庭不幸,囚于父亲愚蠢的执念和傲慢,囚于自己冰与火能力的象征意义。

回忆起童年,脑海中如冷风过境,母亲生的病把一切残存的温馨冻结成冰。

然后他就给自己套上了一个壳子。
其他的什么人,看到他的壳子就敲两下,见没声回应就摇摇头,走了。


轰不想也不屑于让那些人明白自己的处境,但是对着绿谷,他鬼使神差地就把自己的处境说了出来。不过之前轰只把那些话当作“战前宣言”。

而这个人呢,硬是皱着眉把他的保护壳撕下来了,不是拉,不是扯,是很直接地,整块地把纸一样的玩意撕下来了——这让他的内心近乎赤裸地暴露在凉嗖嗖的空气里。

从某种意义上说,绿谷…是很可怕的人。

绿谷的世界似乎从不存在什么弯弯绕绕勾心斗角,只有一颗一往无前、为目标的实现竭尽全力的心。


***


“和我比赛时爆发出来的那种气势,是我所欠缺的。”

“欸??不不不我只是——”

接着轰第二次打断了绿谷的话,又重复了一次:“你的个性如果控制得当,会更强。”

个性放在一边不谈,你把我一直以来信仰的概念粉碎了。轰面无表情,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


轻而易举地把别人的价值观用几句话打得粉碎,这个小只的、看起来没什么力量的绿发少年好像有什么野兽的直觉一样,听说了自己的特殊的家庭情况以后,就在那种被自己实力压制,战斗处于绝对下风的情况下——忘记了所有,不顾一切地朝着他大喊大叫,却又像是一个经验老道的猎人一般对着他心口处射了一箭,直直扎进他从小到大的执念逻辑上的矛盾点。


那一瞬间心里的动摇和震撼无法用语言表达,轰在一片混乱之中看到那个满身狼狈的少年,觉得他在一片尘土飞扬里亮得不行,像是火种落到易燃易爆的材料上,再引起了连锁反应,促成一片燎原的大火。

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时,他什么都忘记了。*


这样的绿谷出久非常——帅气?




优等生轰焦冻再一次觉得自己的国文有待提高,词汇库贫瘠得可以,他想不到什么好的形容词能描述那样的绿谷出久。




***


“比起这些,轰同学,能力失衡……呃,冰的力量使用过度了吧?现在怎么样了?”

“没事,习惯了。”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绿谷稍微松了口气,又觉得轰口中的“习惯”让人有点难受。

接着绿谷想起他和轰对抗的时候的小细节,轰问他“难道你也被混蛋老爸收买了吗”。
……大概的意思是安德瓦让绿谷挑衅轰使出火的个性吧?


于是绿谷又继续说:

“顺便一提,我没有……”

他犹豫了半秒要不要引用轰的称呼,然后最终决定直接用,不管,反正绿谷觉得安德瓦对轰太过分了——他甚至还有点坏心眼地加重自己的语气:“没有被你的·混蛋老爸·收买。”



***


一般人,问到轰的家庭或是他的个性冰火的力量时,轰总会有些不快的。

这让他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安德瓦那个人渣对母亲做出的事他一生也无法原谅,对自己个性,原生家庭的厌恶,内心滋生出的黑暗——都是旁人不能接触到的雷区。

但是,这次询问的人是绿谷出久。

倒是——不能说是讨厌。相反心跳稍微有点加速。

但是和比赛那种兴奋而心率加快的感觉又不太一样。
一点点欣喜和雀跃像海平面上的漂流瓶一样载浮载沉,任意东西,又像如今围绕在身边的甜香一样飘入胸腔又疏忽散去。

轰就像把花生酱涂到面包上一样自然地,用一种事不关己的无谓态度说着。


“混蛋老爸眼中,我是“作品”。最成功的那个。”

“他想赢过allmight,于是他‘制造’了我。”


半红半白,半冷半热,这种难看的样子被母亲厌恶着。

“我不想变成他那么难看的样子。”

是什么样子轰没有解释,但他相信绿谷能懂。

虽然作为英雄,安德瓦能力上无可挑剔,但私德有亏,为人不齿。
那种被胜利的欲望和虚荣心蒙蔽的双眼,忽视亲人,直到走火入魔无视一切的丑态,令人作呕。



“我不想变成那样。”轰面带不悦地说。

“你不会变成那样。”绿谷很自信地答。



***


这张脸上露出这么自信的表情…很新奇。

对自己的未来全然信任的态度也很奇怪——明明离自己刚刚把他打飞出去没过一天。


现在是——明媚的晴天。
轰焦冻却感觉天空正在打雷闪电。

轰的眼睛好像被少年认真的面容刺了一下,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开始记录“没什么不对也无伤大雅”的《绿谷出久观察日记》。


记录的方法非常简单:专注地,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不厌其烦的,每个角度都不放过地看。

这个人有一双相当漂亮的绿色眼睛。

看进去的时候,流光在不经意间流传的时候,仿佛能看到可乐中的青柠或是下雨天的被淋得色泽剔透的竹林。

他不顾对面的人不明所以的神情,很突然地,摸了一下他的头发,绿黑的头发手感是软的。

凑近的时候似乎能分到一丝绵密的甜分,沾着清爽的茶粉和淡绿的冰激凌。



***

对面的人被盯得心底有些发毛,摸了摸鼻子,讷讷地开口,小声地询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

轰把单手把装有冰饮料的易拉罐打开,绿谷第一次看到这样开瓶子的动作,不免有些新奇地看过去,没有伸手接。

轰沉默两秒,微微歪头,绿谷莫名其妙地感到自己像一只小动物一样被观察解读着——错觉吧?他觉得轰才是更像小动物的那个,所以这算是什么相处模式?互相观察吗?

然后红白发的少年右手冒出白白的凉气,把饮料罐子再次冰了一下,然后放到绿谷还能动的左手上:“现在够冰了。”

绿谷被轰的声音牵走了注意,甚至没来得及解释轰误会了他什么。

少年声线又低又磁,近距离抵消了清冷,变得柔和起来。目光朝他看过来,眼眉便轻轻一弯。眼瞳澄澈,宛如最高的天和最寂静的海 。


要命了啊……长得太好看是犯规的。




***


几个小时前的战斗,那是绿谷第一次看到轰笑出来。

原先见惯了他严肃木然的表情,真以为他不会笑。原来面无表情的时候就是面无表情而已啊…不是淡漠也不是疏离。

他们两人互相对峙的时候,轰对他勾起嘴角,似乎真的在愉悦着。

半个身子都被火焰覆盖着的少年对他挑眉,衣服破破烂烂,脸上伤痕累累。熊熊的火焰奇迹般的从少年的身体里喷涌而出。冲天的火光映在他的虹膜之上,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美感。

轰问,他给自己的对手帮助算是怎么回事,明明你那么想要赢——但是,绿谷当时,真的完全没有想那么多。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那场战斗中,他们把世界把外界加诸他们身上的束缚与累赘都忘得一干二净,脑海只有彼此的声音,以及想要胜利的信念而已。

那么,怎样表达自己对对手、同学——对眼前这个使出全力的英雄的尊重呢?

自然也是竭尽全力地试图战胜他了。


***


刚刚想看看轰的睫毛颜色时…发生的意外,让绿谷嗅到了轰身上的气味。

味道有些飘渺却易于辨识,不能转译为语言。

隐约是不知名牌子的洗衣粉,经阳光晒过便混在了风里。它们的名字反复穿过绿谷的眼眸和舌头,他却永远不能生硬地将其捕获。

但是,清清爽爽的气味,就算是现在回想起来也让人有些不知所措。又无法用语言形容这种复杂的感觉,这让绿谷有点郁闷。

就像眼睛能看到色盘上所有颜色,但词语只将它们粗暴地分为几个区域,向另一个人描述的颜色永远不是他真实的所见。


他的无力感和焦躁不安的情绪,就是从那天开始,变得常见起来。

在绿谷出久碰到轰焦冻的时候,时不时就会被这种感觉击中。


***


绿谷不是没思考过。
他可喜欢思考乱七八糟的问题了,只不过这种时候不敢碎碎念而已。

轰同学很让人在意。

毫无疑问,他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也是互相追逐的对手,接触多了有好感也是自然而然——吗?

心悸从何而来?
看到轰安静地待在身边,翻动书页的侧颜,沉思时微皱的眉时的耳热又是处于怎样的原因?
根据季节变幻来改变站在绿谷身边的位置——居然连这种事情都会注意,也太可怕了吧?


他甚至觉得轰因为睡姿有点差而翘起来的头发有点可爱。

“可爱”。

脑袋里面冒出这个词的时候,绿谷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什么问题,一个快成年人(男)形容自己的同班同学(男)可爱算怎么回事?



然后轰总会给人惊喜(或者说,惊吓?)。
会突然说一些让人很害羞,又不敢去胡思乱想的话。让人心像被风吹开的云一样飘到他那边去。
脸的话倒是几年如一日的看不出什么心情。


绿谷有点幼稚地抱怨着同班同学的“缺点”,像一只被围住的蚂蚁一样找不到自己的出路。

他找不到自己心烦的原因。

在他不确定的时光里,没经验也没自信,心里没底,沉不住气,夸大困难,低估自己。心里有盏灯火明明灭灭,令人生疑。



***


并肩作战时他们无数次对视。
这时候绿谷就会真正感觉到他和轰的相同之处。


他们都想成为英雄。
他们都憧憬着allmight那样的人,共同的信仰让他们相遇了。
然后刚刚好的时机,他让轰想通了那些事情,不再钻牛角尖——所以轰才会对他比较亲近。


最开始那场战斗中,绿谷同时看到了轰强大的一面和脆弱的一面,他明白这是双方需要耐心等待,需要经历种种挫败,才能遇见在正确的时间改变彼此的一种缘分,他们是同伴,而绿谷想要珍惜这样的人。

所以绿谷就一劳永逸地用“朋友”、“同伴”等等友好和谐的词汇来处理自己面对轰焦冻时内心偶尔出现的波动。

不得不说这些词汇挺好用的,他也没再怎么纠结了,毕竟大家为了成为真正的职英都挺忙的。

殊不知绿谷这样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当他没动的外在表现,直接导致了,不想让绿谷因为自己的感情而烦恼的轰,过了四年,还没猜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



岁月像兔子一样奔跑。

后来,轰焦冻再长高了几厘米,个性再强大了许多,打败了他那个混蛋老爸之后,他听闻外界形容他和No.1英雄deku的首战为:天生拥有一切的男人versus曾经一无所有的男人*。


他还愣了几秒来思考谁是那个“曾经一无所有”的人,他第一反应是他自己。



在轰眼里,绿谷他的确“天生拥有一切”。

这个人在危急时刻拼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去拯救他人。
这个人天生面对困境能够快速把握情况,冷静而理智地处理问题,但紧急关头为了救人又会体现出不要命一样的热血,似乎不太协调,但事实上二者并行不悖。

这个人天生拥有救赎他人的力量。

而自己……轰焦冻实则一无所有。


曾经的他,没有明确的信仰,没有逻辑自洽的世界观,偏执地走入死胡同而不自知,只会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执拗地企图不用自己火的力量成为第一,某种意义上实在是傲慢极了。

这样的轰焦冻被绿谷出久改变了。


轰同学不是安德瓦。
就只是这么简单的道理而已,绿谷出久很直率、很认真地一遍遍对着他,对着他父亲强调着。

安德瓦曾经对轰提过第一年的运动会安德瓦找到出久示威的事情,那时轰已经高中毕业,成为职英。

当时他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应该要很生气才对吧——但是轰突然就不在乎了。

自己父亲是什么德性他早就清楚,比起跟这种无聊的事情较劲——他更想去拥抱绿谷出久,越快越好。

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


他莫名其妙地记住了很多无关紧要的细节,比如那天是没有蝉鸣的夏夜,房间开着十八度的冷气。
那个人裹着软软的鸭绒被,枕边有一本出久还没看到结局的书。

床头柜上有洗好的水果和没有开封的饮料,手机电是充足的 电脑里在放那个人百看不厌的allmight系列电影,他冲到No.1的家里打扰了他难得的清闲时光,把一脸茫然的最强英雄抱到怀里。


“谢谢你。”轰说。

谢谢你面对前No.2的威压时坚持维护了我。
即使你知道那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


轰从十五岁的某一天,开始了他漫长的,旷日持久的暗恋。

迟迟不挑明的原因,除了暗恋对象在恋爱方面钝得像根木头(但是懂了之后又很奇妙地理解人心)以外,还有轰自己的问题。


他纠结。
也不是没自信,他就是每次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总觉得心肺被…堵住一样的。


他的性格里有“一根筋,习惯钻牛角尖”的成分,虽然他本人并不认同绿谷的这种说法。

接着,似乎因为太过在意,委屈就来的异常容易,可开心也只需一瞬的时光。

只有对着绿谷,很多东西无法自然地说出口。

明明对绿谷的认知还是“不错的朋友”的时候,相处起来可以非常自然的。

红白发的少年皱了皱眉,被绿谷传染了一样地咬住了下嘴唇,有些懊恼。


喜欢的情感,是每天看到那个海藻绿头发的少年时,一点小小的开心,像是松鼠攒着满腮帮的果仁,或者柴火上星星点点的火星。


***

打破这样不上不下、不尴不尬的局面是在轰20岁的生日。


他邀请绿谷到一处温泉,毕业后他们两个维持着联系,轰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以他的生日为由请了一大帮人去山里度假,私心是让No.1英雄deku休息几天。

那天小雨点在芭蕉叶上,胧月归山,他们坐在房间里剥橘子,店家的花猫软趴趴地窝在绿谷腿上酣然入睡,他在绿谷昏昏欲睡的时候,戳了戳他的脸颊。


“……出久。”
“我喜欢你。”

然后绿谷沉默了差不多五分钟。

脸上写着“你怎么能这样啊”的绿谷凭着一时的冲动和满腔的懊恼,不管不顾地直接拉下轰的领子亲过去。

最强英雄倾向于用行动表示——轰的告白没有失败。
也擅长意气用事以后,又一个人趴在桌子上抱头害羞到死。

反正先主动的是他,先害羞的也是他,轰眼睁睁看着红色从绿谷的脸颊一直漫到他的耳尖。

左右为难,手足无措的样子……非常可爱。


***



稍微冷静下来的绿谷神色茫然,说不太能理解轰喜欢上自己哪一点、自己并不优秀的时候,轰非常不赞同。

绿谷说出了很不正确的话,于是他打算——以后慢慢解释——现在直接拿自己的嘴,去堵住他的嘴。

几分钟后轰让喘不过气的人找回呼吸,开始按着奇怪的顺序亲吻最强英雄的手背到指节再到指尖,鼻尖到眉心再到额头,从无趣的动作中收获旁人无法理解的有趣。

绿谷就默默地半趴在矮桌上给他玩,像熔化的棉花糖一样软软地窝着。


最后绿谷捂着心口说他犯规,但轰觉得那些举动几乎像呼吸一样自然。

也可能是因为16~20岁之间轰已经脑内模拟加实战演练了挺多次,况且他一直习惯少说话多做事。


***


在轰25岁,依旧和自己恋人的幼驯染在世界第二上未争出高下的时候。

敌人入侵市中心的一个大型商场,英雄deku及时赶到,新闻到这里画风还只能是日常——然后前线紧急插播:英雄deku为了救一个无个性的小孩而身受重伤。

轰赶到的时候,敌人已经被最强英雄消灭了一半左右,鲜红的血液透过破破烂烂的战斗服滴到地上,比起平日狼狈了不少,唯一不变的是“笑着帮助他人”这个特质,绿发青年嘴角勾起的弧度在轰的世界里刺眼又耀眼,如轰的心情一样的矛盾。


学生时代不知重复过多少次的并肩作战早已给予他们足够的默契,他们干净利落地解决掉余下的敌人,唯一反常的是英雄焦冻的个性稍微有些失控,看到敌人被消灭得七七八八以后忍不住一把火烧了整个战场。

熊熊火光之下,他伸手一把将绿谷挂在身上的衣服一股脑地扯了下来,一眼看见了他后背上那一条几乎从左肩拉到了右侧腰的伤口,紫得已经发了黑,周遭破裂的血管痕迹好像蛛网一样蔓开,在那青年苍白的脊背上显得十分触目惊心。

只看了一眼,立刻就受不了地移开了视线,他那胸口好像被人狠狠地重了一下似的,心疼得都快揪起来了,连自己的后背也跟着隐隐作痛。

硝烟弥漫,善后的职业英雄进进出出,拥有治疗个性的英雄在途中被敌人所截,慢了一步。

绿谷的神智还是清醒的,只不过钻心的疼痛让他脚步虚浮,气息不稳。

轰直接走上前去让绿谷靠在他身上,面无表情。

身为职业英雄,伤痛是太正常的事了,连死亡都不应该太过惧怕,大家都是有这样的觉悟才踏上这条路的。


即使会带来新的痛苦也要前进。
要成为面带笑容应对一切,帮助他人的英雄。
这是绿谷教他的。

但是每一次轰看到绿谷出久身上的伤痕,总会有些发晕,控制不住,碰上绿谷出久的事情No.2就开始怀疑他的自控力和判断力。



***


妈妈以前告诉过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好啦。”

绿谷也很多次地,用行动向他传达过这种意思。

轰的指尖结出一层冰霜,红白发的青年先歪着头把冰弄成冰花,绿谷也歪着头看他,不知道他在搞什么花样。

过了半分钟,轰似乎对他造出的冰花不甚满意,又一把火融掉了,然后修长的手指交叉,抵在唇上,一副认真的样子。

绿谷也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感觉连身上的疼痛都稍微轻了一点。

然后绿谷……心底突然有点发毛。


他知道自己的恋人偶尔会不按套路出牌但是不知道他这次到底会随机掉出个什么东西——然后下一秒他就意识到了。


第一反应是:想跑。

立刻,马上,跑。



***


小胜和御茶子还有其他支援的职业英雄刚刚赶到,轻灵英雄刚刚想冲到英雄deku身边查看伤势,被轰手上拿的东西硬生生止住脚步,全身僵住。

冰…冰做的戒指。

闪着悠悠的蓝光,冒着白气。



绿谷在一瞬间凝住了呼吸,御茶子嘴巴一开一合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人——除了轰,都定在原地。

轰用自己温暖一些的手把绿谷脸上的灰尘擦拭干净,没什么犹豫扭捏地就单膝跪下来。


“出久。”
他很认真地叫着他的名字。

“你……”


***


轰刚刚开了个头,然后被满脸震惊,看起来恶心到不行,脸上写满“老子真是日了狗了”的爆豪打断了——

“哈?!阴阳脸你开什么玩笑?!”

轰朝着爆豪的方向瞥了一眼,没回应。

然后他继续开口,认真地注视着那双墨绿色的眼睛。


***


“你……”

然后第二次被人打断。


绿谷作为最强英雄的反应速度和敏捷程度自然是数一数二的,再加上处于特殊状态的轰也毫无防备,绿发青年一把抢过轰手上的戒指,好像对当下这种诡异的情况认了命,将戒指直接套到手上——

“愿意!当然愿意!以后也请多多指教!”

“……。”

连“多多指教”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啊……?



第二次被打断的轰一时间说不出话。

半晌,才有些无奈地扯开嘴角:“好歹让人把话说完……。”

他站起来,没有夸张地把人抱起来或者直接亲上嘴唇,只是轻轻把人拥到怀里。

他亲了一下绿谷的发梢,暗地里闻了一下自己恋人——现在是伴侣了——发红的耳朵后好闻的味道。

像小孩子终于得到了喜欢的玩具一样,有点幼稚地勾起嘴角。


“以后会补上更加正式的。”

“……一时冲动,让你困扰了吗?”

绿谷不知道轰指的是更加正式的“求婚”还是更加正式的“戒指”,不过他在当下只是用力地回抱轰。

"……下次别在战场上啊。"

总会时不时让人意外一下——这种感觉也不差就是了。


“还有,”,绿谷把放在轰背上的手抬起,拉开距离,两只手放到他脸上,微微使力让他的头转过去:“那边的小胜好像要爆炸了,我们还是不要惹他,跑吧。”


第二天的新闻媒体评论充斥着这样的感叹与调侃:在硝烟四起的战场求婚,也只有No.1与No.2才有能力做得出来了。


***


隔了很多年后,轰回想起最初自己对着绿谷伸出手,对他坦诚相待,把人堵到角度讲解个性婚姻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潜意识中,在向这个人“求救”。


当然了,15岁的轰焦冻对自己复杂的心理一无所知。

不过还好,来日方长。


***

那时绿谷出久带着火种,把他心上层层的冰封硬生生烧出一个洞来。


风雨花数十年造林,但如果是火,即使只是星星点点,一天之内可以将其烧成灰烬。




***


26岁的轰焦冻坐在家里的沙发上。

暗恋期那种甜蜜又心烦,愉悦却混乱的感情早已经没有了,他的现任未婚夫兼同居人正套着最日常的睡衣,手里拿着一个个大大的马克杯,热巧克力氤氲着白气。

他的No.1,踏实平凡,不是天才,和平的象征。



——就这样在轰焦冻的世界里降临,仿佛一个难以言喻的奇妙梦境。


感受到轰的视线,绿发青年眨了两下眼睛,随意地对他笑了一下,指了指他身上的瓷杯。

“红茶……不用加糖吗?”


本来应该加的,不过——轰对绿谷轻轻摇了摇头,凝神望他,声线有些低,带着点满足和愉悦,好像刚刚得到了什么宝物:“够甜了。”





fin




小久太帅了,我想和小久谈恋爱。(认真
是的,不想和你们苏天苏地的轰总谈恋爱,我想和小久谈恋爱。(。
好吧还是让轰出谈恋爱吧(。

私心就想看轰总负责。
从一场战斗四舍五入到他们结婚(??)


“看到他,我什么都忘了。”这是小久原话。
天生拥有一切和曾经一无所有←也是官方说法,漫画内容。
“接下来你变成什么样我可不负责啊”←轰总原话,嗯(。

继续打滚求评论 ꒰⑅•ᴗ•⑅꒱~

三俗没品文合集

蝓蝓儿:

《殆七》


这是唯一一篇清水的


《允劣》


这是你们成天嚎着要看的轮奸deku,喜欢纯爱的不要点,开出自己的新世界我不负责。这篇两年来被撕得最狠,而我只说一句:在允劣的世界里,没有人做错过什么。硬要说有什么导致了这一切,那就是deku的傲慢。



其他几十篇都在上面的不老歌里,什么恶心玩法都有,全部deku总受,放这里纪念一下自己满脑子为爱鼓掌的青春期
几年前的文,别回顾了,我自己看得尴尬得想拿个盆烧了

【轰出】同人作品/作者推荐

阿薰沉迷学习:

因为饱含私心所以没脸叫整理。会塞进来的只有我个人很喜欢的作品/作者。作品多的会按作者分类。


CP倾向:轰焦冻×绿谷出久


如果有副cp会尽量标明。


词穷不多做介绍……个人口味是甜饼和日常


(限)表示限x制级,lof不知道为啥说我有违规内容,找来找去也没找到奇怪的词……


【文章类】


1.遊坊 


好事多磨(ABO,A×O,未完)


请全世界都去看看阿玥玥的这篇谢谢。


我心目中排名NO.1的神作。不知道怎么描述,总之请去看一下TT


开端 (原作44话衍生)


国王游戏 (虽然坑了但是,依然心心念念期待着阿玥玥填坑(不可能)


关于宿舍电梯的小事 


才能超人的养成游戏初体验


 


2. 


以牙还牙


游乐园


Ceashed→Repaired→Update


Update→XXX(是上一篇的后续)


3.なまけけ


未来的你尚未知晓昔日之事 (这篇个人超喜欢,每次看都能感到温暖和心动)


烧炙(限)


出久的责任轰来抗(限)


下班后的英雄交流活动


最强英雄的简述


极致的邪恶


 


4.假如你不曾因目视太阳而流泪—引力系数


5.红线—闪瞎眼睛了


6.勇者斗恶龙(已完结)—幽浮


本格冒险小长篇,非常可爱


7.推销—Ning


8.倾盆大雨—囌嚕


9.关于受伤的他们(限,有女体化、3p(两个轰)要素)——S.B.


10.饥渴症(已完结)—轰君饭卡可以借我刷一下吗


11.宿舍—理川


12.记一次曲折的告白—柚森也在春时里


13.被囧死的小白兔


轰君变成了两个?!(限,已完结)


某人遂愿之时(限)


出久1/2


你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限)


14.你若不在,日暮黄昏—一只古


※是虐文


15.台风眼—犬野四郎


16.烟花—蝓蝓儿


链接是作品集合(有all出)。因个人口味问题只推这一篇。


17.[我的英雄学院][轰出&心出]为时不晚—荒伦


 是短篇集。有心出但和轰出短篇没有关联。


链接是晋江的。


每一篇都非常温暖,推荐去看一下。


18.轟少年的煩惱 —冇顶天


19.Death of herosprite 


※欧叔死亡设定


20.Heart of Voice (1)雄英高校学生辅导中心


未完结连载中


21.星星之火bayoo


22.恋爱雷达赤渊






偷扔一下自己的目录




【图片/漫画】作品多的只留作者lof链接


1.天隅


请去把阿玥玥的每张图都看一遍。


每看一遍都会觉得心脏被填的满满的,幸福感爆棚。


※有切爆/胜茶出没


2.40


※有胜出出没


3.尾张波


※有胜出出没


4.大法师科科菌


热爱科科,my宝贝my女神


※有胜出出没


5.USHA


6.深夜随手画画试试—卡酥


7.嘿咻!!!—KE


图也没有标题好难理啊……麻烦各位自己去翻一下吧(撂担子)


【汉化漫画】


1.朋友,看鬼灭吗


幼驯染魔王与花嫁AU 轰出篇


护士英雄AU


轰出婚礼


之前没搬的一些


狼少女AU


狼少女AU(2)


(标题瞎起的。silver太太的作品带着强烈的all出成分)


2.ソラム太太的漫画—未来永劫


女体出久,感动爆炸。


后面有麦相、尾叶、死出出没


tbc


滚去写作业……

【维勇/尤勇】Racing -19(R18,慎入)

渔樵采风:

劣根°:



  ☀和基友 @渔樵采风 的联文,光掰设定都掰了两三个小时系列。




  ☀原著向,四年之后,NTR预警,有R18以及强上情节。




  ☀维❤勇原配,尤里→勇利




  ☀角色理解仁见仁智见智,不接受撕逼















   本次章节含不道德NTR情节,酒后乱性啪,不适者请尽快撤离!




   本次章节含不道德NTR情节,酒后乱性啪,不适者请尽快撤离!




   本次章节含不道德NTR情节,酒后乱性啪,不适者请尽快撤离!












 








  本次章节:19












  -tbc








  下一章完结章。




  这是一个非常悲伤的故事。








  如果你要问为什么要写虐,那我只能告诉你——




  一个写手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让这个剧情甜起来,而我写虐的原因是因为我觉得这是我心目中最适合他们的发展,也是我最开始想要写这篇文的感觉。




  这篇文章和基友取名飚车,就是因为尤里对勇利的感情如同在高速公路上飚车一般,危险,刺激,却又深深地让人着迷。








  这几天和基友琢磨结局的时候也是伤透了脑筋,在多个结局中选择来选择去,下笔的时候却还是选择了最初的这个。




  如果让读者们失望了,我会很抱歉。






【尤勇】愚者一得

bayoo:

警告


 


内心描写超级多………


为什么写着写着勇勇变得那么纠结了,我也很绝望啊。


官官都这样了,我就不强调我多OOC了。


 


尤勇灵魂伴侣设定。谨慎避雷。


 


勇→(←)尤


来自@ 抹茶威化 姑娘的点梗以及我的私心(。


 


 


============================


 


 


胜生勇利,男,26岁,日本人,滑冰运动员,目前在圣彼得堡训练。


 


他有一个秘密。


他有一个灵魂伴侣。


灵魂伴侣的标记——在一个总被衣服遮挡的身体部位,所以没有人知道。


印在皮肤上的名字是『yuri plisetsky』。


 


两年前在厕所里堵他,目前和他在同一个冰场训练的——呃,对手?


 


朋友……他不知道尤里奥有没有把他当朋友。


直觉上觉得没有——大概就是一个熟人的程度。


 


他还不知道自己对此应该抱有什么想法,或者能这个既定事实发出什么评论。


遇到尤里奥之前,他就在自己的身体上看到这个名字了,之后在电视中看到这个人的名字,了解到他也是个滑冰运动员…本来以为就够了。


 


这之前,他甚至没想过他们会有什么交集,毕竟他们相差了八岁,同台竞技的可能都不大。


 


只有十分之一的人才会拥有灵魂伴侣,能遇到彼此的幸运儿都成为了挚友或伴侣,不过没有交集就过完整个人生的也不在少数。


大多数人在18岁左右,快成年的时候,就能在自己的身体某个部位发现印记,从灵魂伴侣的名字的第一笔开始,20岁前会显出名字的全部。


 


几乎所有发现自己拥有灵魂印记的人都会努力地寻找自己的灵魂伴侣,毕竟这也算是命中注定能够心灵相合的人。


更有甚者,直接下了定论:“每个人都注定会爱上自己的灵魂伴侣。”


 


但是勇利并不相信。


大多数人在谈论爱的时候,谈论的都是需要,自我的需要。


认为自己的爱是单纯的,无目的的,实际上大多数情况下人想的都是利益,这个利益可能是舒适感,安全感或者某种自我期许…而且这种爱,多半都是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的选择。


他倾向于对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敬而远之,毕竟,他的整个人生,一大半时间都只想专注于滑冰。


 


最多只是当时,大概三年前,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有点在意,和他同名啊……不知道会是怎么样一个人呢。


 


***


 


「难道我还能割腕吗?」


 


「没有就没有,我也不需要。」


 


勇利看到尤里语气很冲地朝着雅科夫喊,16岁少年不太耐烦的脸气得有些发红,甩着自己的手腕,手腕上是新出现的灵魂伴侣印记,"yuri…"之后就是空白,要不就是没有完全显现,要不就是只是yuri而已。


 


哦,勇利拿起他的水杯,面色平静,没什么想法,他猜都猜得出来——尤里以为自己的灵魂伴侣就是他自己。


因为…最早勇利告诉尤里自己没有灵魂伴侣。


 


最开始勇利还觉得这个俄罗斯不良很凶,不好接近的时候听到他的提问就下意识这么答了,如果他们还不是很熟的时候尤里知道自己的灵魂伴侣是勇利估计有得闹的,想想就让人头痛。


别说尤里可能会大闹一场了,就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


为什么会是尤里呢?


冥冥之中的天意在他身上刻下了尤里的烙印,所谓灵魂伴侣——可是他们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不是同一个国家的选手,自己不是亲近他人的性格,喜欢的东西也不一样。不过,他真的想要藏着什么心思,基本大家是很难猜得出来的。


几乎没什么人怀疑过尤里手上那个印记的名字,会是胜生勇利。


 


"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他问着自己。


至于为什么说谎——啊不,也没有必要说实话吧。


 


况且,尤里对他并没有什么执念,如果有,那他藏得也太好了吧。


 


***


 


在电视上看到的时候,第一印象是很优秀,很有前途的新人。


少年很漂亮,虽然是个男性,但真的可以用“漂亮”来形容。


之后知道了他是青少年大奖赛决赛金牌获得者,维克托的师弟。


 


「没有才能的家伙赶紧退役」


勇利没有生气,事实上,他觉得尤里说得挺正确的,相比起维克托、尤里、jj一类的天之骄子,他真的没什么才能,只有热爱和执着。


大概只剩下努力一条路了。


 


但是尤里和他完全不一样。


天使一般外表下是狂暴锋利、桀骜不驯、厌恶一切束缚的内心。


他可以驾驭圣洁的agape,他也可以掌控如同狂风过境一样的madness,他执着于完美的表现,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失误。


大奖赛一天内换下节目的决定,展现他绝对的自信与傲气,而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能把全新的曲子跳得游刃有余。


 


少年甚至不屑于掩饰自己的锋芒。


 


处于顶层才能如此张扬,甚至称得上是傲慢——这种上位者的态度是以绝对的实力支撑的。


 


***


 


维克托在最开始,教尤里agape时,对尤里表演的评论是——欲望表现得太露骨。


 


欲望大概是指想要胜利的欲望,尤里不擅长、也不屑于掩饰内心的情感,并且他充满了自信,当时的他对自己想得到的东西的欲念难以控制,现在也一样。


但是十七岁那年,尤里没有能力把自己想追求的东西抓到手中。


 


就算是几厘米的身高变化——都会引起重心的改变,跳跃失败,曾经能轻松做出来的贝尔曼旋转现在成为了妄想。


一整年,尤里都没能在比赛中站上领奖台。


天使的翅羽被暂时地折断,原有的外表和体型可以说是如虎添翼,如今也成为了让人施与同情的谈资。


 


勇利绝不想让少年承受这个——明明不是他的错,却要受到网络上那样的非议和指责。


 


那样太难过了,想到他被这样对待心脏都会狠狠抽痛起来,明明发育关是年轻运动员常见的坎,但是勇利可以说是关心则乱,理智退让一步,感性的心疼占据了胸腔。


 


尤里只是站在那里,他得到的成绩甚至让他无法得到一个奖牌,更加无法接受任何人的安慰。


勇利望着他,其实如今少年的面容和当初在厕所堵他时差别不大,只是高了一点,视线和他齐平,眉目与骨骼少许长开了些,轮廓依稀当年。


 


高傲如他,怎会想让别人失望。


怎会想让自己失望。


 


尤里•普利赛提——他现在独自在风口浪尖上,面对着万千观众和摄像机几乎疯狂的闪光,纵然是狼狈,也是近乎凛冽的狼狈。


他好像不在乎其他人对他成绩和表现的窃窃私语,小声议论,脸上那过于突兀的棱角坚定极了,这个人似乎就已经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冷嘲热讽。


 


勇利只是看着他。觉得他甚至比往日更加耀眼。


他能怎么办,他完全理解,他沉迷其中。


无论是花滑,还是眼前这个倔强了十几年的少年——他都深深地迷恋着。


 


***


 


「闭嘴,一句话都别说,你站在那里就很碍眼了。把那个金牌拿开。」


……我本来也没打算说话的,尤里奥。


「谁让你走了?滚回来。」


「……」


 


说着这种过分的话的人,却眼角发红,面容苍白,声音干涩。


 


***


 


他们进入了诡异的闲聊模式。


 


「那时V…我家的狗狗死掉了。我没能见他最后一面觉得非常抱歉、心里崩溃暴饮暴食…挺难受的。」


尤里脸上难过的表情顿时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别扭,他张开口又闭上,重复了好几次。勇利静静地等着他,半晌,尤里几乎是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话:「可这也不是你接下来一整年状态极差的借口吧。」


 


要是米拉在旁边估计会直接用拳头锤他的头了!


…会不会聊天啊!


 


不过勇利不是米拉,所以他只是很自然地顺着青年的话往下接,传到尤里耳边的声音轻飘飘的,甜而清冽:「啊,那时候就是状态不好。」


接着,勇利突然觉得不太对劲了:「尤里奥怎么知道的?——关于两年前我的比赛情况?」是调查过我吗?


 


他刚刚想开个玩笑,突然又觉得这样的玩笑不合时宜——勇利很清楚,尤里不可能会专门关注一个默默无闻的运动员的动态,所以他就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其实,他是真的很期待对方能憋不住关心,憋不住问询。这样一来,他会有种自己在别人心里“有分量”的错觉。这一点别别扭扭的歪心思如此浅显懂,不说旁观者,连他自己也清楚。


更加清楚的是这种妄想实现的可能性小得可怕,纯属自作多情。


 


***


 


新闻报道上大大的标题"王者归来"十分醒目。


 


尤里亲吻他时隔一年半拿下的第一块金牌的时候,全场的呼喊和尖叫声顷刻间几乎能刺破了赛场的顶部,年轻人瞳孔里映着无边竹海的碧绿,让勇利想起自己家乡山中的古寺和烟云。


 


勇利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发呆。心里杂七杂八地乱想。


【喜欢……哪种喜欢?什么类型的喜欢?朋友?弟弟?恋人?】


【…是不是喜欢啊。】


 


到底是不是啊,不是的话,会这么纠结吗?


是的话,还需要这么纠结吗?


他对此也不觉得有什么可以自卑的,无始无终的情愫,哪里来的什么不对等的地位…他的自卑情绪一般用在别的地方。


真真假假。


 


但是现在的他的确想把对方抱到怀里,这又算什么?


不是那种无法定义的情感,不如说,他想要对此下个定义,仿佛这样就可以把心里如同丛生的杂草一样的思绪和烦闷给清除。


前后矛盾,不合逻辑,就是忍不住地胡思乱想。


 


想来想去把自己绕进一个大大的迷宫了。


其实最开始只是觉得他的眼睛很美而已。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倒是来没来得及在意尤里对他是否抱持相同的情感,理所当然地觉得这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事。


况且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反馈,又不是吃不到糖果就哭的三岁小孩。


 


那么,再过分一点,想象一下——如果真的,拥抱了这个金发青年或者被他拥入怀里——唔。当然不可能讨厌,但肯定不习惯。


 


他没发现自己幻想中存在的悖论:想要走上前去张开双臂拥抱他时,先假设了另一个人会跑开。


 


***


 


把爱情的概念定的再宽泛些,他的确爱上了自己的对手——所以能怎么办呢?


 


他不知为何,觉得喉咙干涩,吞了口口水,咬住下唇。


 


第一次……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想要接近一个人,再近一点,能用手触碰到就更好了。


 


他想着,这和看到维克托的时候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大概,可能是因为我迷上尤里奥的时候,他就在我面前吧。


在那之前,只是平等竞争的对手,经过长久以来的相处慢慢攒起对待尤里的经验,终于能面对他的"超凶"脸时面色平静,不再战战兢兢。


他就在触手可及之地,强大又耀眼。


 


——而我能站在他身边,因为我和他一样强大。


两个名字同音的人,性情截然不同,但他们的确是相同的人。


 


同样经历过失败和瓶颈,都不是真正能称得上人生顺风顺水的现代活传奇;同样厌恶输,比起披集尽情地、全身心地享受比赛的心态来说,他们两人对失败厌恶至极;同样认定某样事物后眼睛就装不下其他任何东西,就算一时被什么东西绊住脚步,也坚守着热爱和初心,像眼睛瞎了看不到别的选项一样,自我重塑也好、转换风格也罢,他们只会向前。


 


勇利大概明白为什么——尤里会是他的灵魂伴侣了。


 


***


 


房间里,黑暗中只有一个手机屏幕发着光,勇利单手划开app的界面,默默关注的yuri angels在夸她们的偶像。


尤里终于结束了他长达两年,旷日持久的发育关。


 


他现在正一步步夺回属于他的王冠——新一站的金牌让全世界的迷妹们雀跃不已,她们甚至写了很长,很长的文字来祝福自己喜欢的人。


 


【他就像一块原石,从失败与挫折的火焰中重生,把自己打磨成最美丽的模样。


他的步伐将更加坚定,他的内心将更加坚强。练习积攒下来的所有东西都未曾背叛过他,他也从未背叛自己,永远直率,永远坦然,永远看着前方,追逐强者。


他终究会成为最美丽,最耀眼的钻石,让人移不开视线,熠熠生辉,闪闪发光。


 


他一路向前,两边是墙。墙上开满了黄色的不叫知名的花朵。像是融化在日光里,一直交叠到天空。


 


他终将从天使成为神明。】


 


……


 


行吧行吧,你们慢慢吹。


 


勇利抿着嘴看那些十来岁的姑娘们在主页狂刷颜文字和"暴哭.jpg",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太阳穴仿佛可以跳一支舞,很想翻白眼。


 


每一个,每一个运动员——"输过,赢过,有野心"的那种,不都是这样吗,怎么就比喻成钻石了呢,怎么就特别了呢。


 


何况,钻石,不会发光啊!


之所以看到钻石发光,是因为反射太阳光,太阳光本身就是七色光,如果把钻石弄得有棱角就会发生不同的反射,把不同波长的光分开,所以你们误认为钻石发光。 


 


讲讲道理……算了。


 


喜欢这种感情会蒙上一个人的眼睛,再悄悄地化成一个小精灵在耳朵边整日不停地碎碎念那个人到底多好多好,也可以…嗯…可以理解。


 


那些将内心的痛苦转化为外在的力量,或者试图影响周围的人,其实比那些死守自己痛苦的人要坚强得多。


他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功课,可能会有人提供一点帮助,但最终任何事都要自己解决。


如果这个事情来了,你没有勇敢地把它解决掉,它一定会再来。


生活真是这样,它会让你一次一次地去做这个功课——直到你学会为止。


 


勇利觉得——尤里比起反射光的钻石,更像是太阳本身。


他真挺特别的。


 


随后勇利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比那些yuri angels还夸张一点——就默默地,慢吞吞地,在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里,拉起被子,把自己团成一团,逃避现实世界。


 


本来无欲无求的自己被另一个人突然启发,被引着走上了另一条似乎满是好风景的路。


 


本以为这条路长得足够走一生,但转眼前面已是断崖,所以他决定闭着眼跳下去。


 


***


 


半明半暗半隐半圆的月亮皎洁起来了,黑夜里微弱的灯光下,正打算回家的勇利抬头望去,看到尤里双手插着口袋,直直地看着他。


 


一边耳朵上松松垮垮地挂了一副耳机,军绿色的长风衣里是米色的毛衣,毛衣领口露出衬衫的领子。棉布的衬衫难得正常地系到了风纪扣下面一颗,穿了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捋到脑后,扎起一个小马尾,露出清晰俊朗的眉目。


和平时不良少年,全身猛禽的观感完全不同了,乍一看,就像个有点叛逆、却又不过分的艺术系学生。


 


圣彼得堡的冬天特别地冷,冷到骨头缝里那种。


 


常年拥有的凛冽寒风夹着冻结的水汽把他们两人的衣服和围巾刮得乱飞,有那么一两秒,他们都没说话,只是站着。


 


满天的星斗清而亮,好像整个世界的繁星乱坠,一颗颗撬开心扉。


 


最后是尤里迈开步子,走上前,乍一看有点凶但实际上没什么表情地敲了敲勇利的眉心:「发什么呆啊。」


 


「优子寄来的,前阵子你不是说想吃吗。」


尤里摇了摇手上大大的袋子,上面甚至还有自己家乡女孩画上去的颜文字。


 


他和尤里一起走到家门口,尤里把手里提着的东西递过去:「东西我传到了。」


 


他皱了皱眉,声音顿了顿,也不知道为什么优子把东西寄到他那里而不是直接寄到勇利的公寓去:「嗯,走了。」


 


勇利一下子拉住他的手腕。


 


接着勇利自己呆了几秒钟,有些懊恼地用尤里听不懂的日文嘀咕了几句,眼睫微微颤了几下:「呃……」


「进来坐一会吗?」


 


金发青年把漂亮的金发撩起时,勇利看到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他猜尤里还是被这样的天气冷到了。


 


这个举动虽然存在着勇利自己的私心,但表面上——大概还是可以归因于亚洲人奇妙的待客礼仪的,勇利自我安慰着,这应该、应该不会显得很奇怪。


 


他总是这样。说出口的话和内心里无数个小煤球*大声嚷嚷的东西大相径庭,临阵脱逃的表现只会让他有点无奈,倒也没到挫败的程度。


他习惯了。


 


心思里老是转着一个人,像尖刀也像海绵,刺起来隐隐的痛感,软下去又吸饱了所有的情感。最后理性的天平倒向同一个结果:“…还是少说话比较好。”


 


***


 


本来以为俄罗斯人会非常不耐烦地,干脆利落地回绝:「哈?才不要。」这一类的东西,然后走人。


但是勇利没想到尤里只是偏了偏头,碧色的眼睛斜了他一眼,也没挣开他的手——没什么情绪地就进了门。


 


勇利走到冰箱旁边,给自己拿了一罐啤酒,给尤里拿了一瓶橘子汽水——他需要一点酒精来平复自己的情绪,而尤里虽然成年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给他碰酒精。


——第二种私心。


 


勇利在"直接把冰凉的汽水贴到尤里奥脸上"和"正经递给他"两个选项之中犹豫一小会,还是选择了后者——金毛生气的样子虽然也挺可爱的,但是目前距离太近了,被瓶子砸到脑袋肯定会很痛。


 


公寓里的暖气很强,金发青年之前在外面显得苍白的脸逐渐变得红润起来,他随意地把长风衣丢到勇利的沙发上,接过汽水,贴到自己的脸上。


 


……这是不是有点幼稚。


 


勇利手上的啤酒拉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他眨了眨红棕色的眼睛,歪头看了尤里一眼。


 


尤里看到勇利的眼神,感觉自己像是动物园里的小动物一样被人观察着。


 


一下子就猜到了勇利在想些什么的尤里,(更加幼稚地)伸手把贴在脸上的橘色瓶子按到他脸上。


 


勇利愣了一下,那是种挺微妙的感觉,瓶子光滑的表面上虽然微凉,却还残余着尤里的些许体温。


 


  嗯,身上没抖,不算冷。


但是心里抖了一下,抖出几只乱飞的蝴蝶。


 


***


 


「今天,我,不破,你的,记录,我就不走了。」


 


金发青年对着眼前花花绿绿,显示着game over的游戏界面咬牙,恨恨地转过头来,瞪着他,这么说着。


 


勇利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头毛被他抓得有点乱糟糟的,他打了个哈欠,去房间里给自己倒了第二杯水,(本来想给尤里倒杯牛奶的,但是受到了目前180的成年人毫不留情的拒绝和嘲讽。)然后继续窝在沙发里:「……随你。」


 


「我在这看你玩吧,挺有趣的。」看你老是破不了我的记录,挺有趣的。


 


进入新一轮游戏的尤里听到他的话,完全明白了言下之意,没空回头来瞪他,只能更加用力地咬了咬后槽牙。


 


***


 


勇利就盯着尤里的侧面,这个角度刚刚好可以写观察日记。


——第三种私心。


喜欢一个人,会不由自主地,非常仔细又专注地看着他。


只是看着,就挺开心的,也没什么别的想法。


 


欧洲人的侧脸线条流畅又带着英气,米白色的毛衣把白皙的皮肤衬得如同瓷器的釉。用夹子夹到耳后的金发在日光灯下闪出淡金色的光泽,像一幅中世纪的油画。


勇利感觉心里像是被小奶猫的爪子挠了无数次,痒,但是却不会烦躁和厌恶。


 


【一只大大的猫,没事喜欢到人的腿上趴着打呼噜。大家都说它在用人的身体取暖。可我觉得,是他在温暖人类。】


 


也没到那些有关灵魂伴侣言情小说里说的夸张程度"可以用一生数清他的睫毛"什么的,但是、但是——他的眼睛太好看了。


 


勇利略带懊恼地想着,心里甚至对此生出了几分莫名其妙的不满来。那样的眼睛——很狡猾啊——我都忘了我撒了什么谎。


 


 ***


 


从勇利眼皮打架,到垂下脑袋睡着,没超过十分钟时间。


 


尤里再回头看他的时候,黑发青年已经把自己团成了一个球状物体窝在沙发中。


尤里沉默地看了他几秒,把游戏音量关闭,轻轻摇了摇对面人的身子:「……喂。」


没反应。居然能在沙发上就睡着,这个白痴。


 


尤里小心翼翼地把人从软垫上拉起来,先是扶着,后来发现日本人身子软得扶不起来,就干脆托着他的腰,打横抱起来——还是没反应。


没醒,眉头都没皱一下。


够迟钝的。


 


好像黑发青年只有这种时候才会真正显得柔软。


 


尤里脸上露出点少年样的不甘,平常胜生勇利表面上脾气好得要命,似乎怎么样都不会生气,但是认定了一件事就一条路走到黑,内心世界谜一样,好像看到一个可以钻的黑箱子就能钻进去,封闭自己十天半个月还习以为常。根本不"软",正相反,经常固执又执着,硬得像块石头。


 


***


 


尤里对着他,不坦诚好像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开始的印象并不好,嗯,很差。那样流畅的步伐勾住他的眼睛,赛后战败就躲到厕所哭,什么毛病。懦弱、明明有实力还发挥不出来,所以等于实力差劲。


所以忍不住就骂了他几句,之后又打了他几次,当时他口无遮拦,任性自傲,或许现在也没好多少。


 


……最不知所措的时候,比如胜生勇利跳跃连连失误时,他情急之下,愤愤不平地想要喊出"加油"也被打断,黑发青年对此一无所知。


 


知道两年前他比赛失利是因为自家的小狗死掉这件事情后,甚至连道歉都别扭得无法说出口。明明对奥塔或者爷爷甚至是平常的冰场上的同伴都能态度自然地表达歉意,但是唯独面对这个人时,总觉得无所适从,说出口的话也经常是乱七八糟,没头没脑还带着点骄纵和任性。


但绝对不是讨厌,绝对不是。


 


如果现在的尤里非常讨厌一个人,尤里不会和他发生争执,甚至也不想让对方难过或者倒霉,只会远离他,越远越好,这样那个人就会彻底消失在你的生活里,就像死了一样。


他当然不想让胜生勇利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他不想用"朋友"来定义胜生勇利,就是不想。


 


对手好了,对手比较符合。


明明是对手,但是——他似乎比任何人都想看到胜生勇利成长的样子。


 


不然怎么可能愿意一次又一次示范给勇利正确的跳跃姿势,他并不是那种对别人很有耐心的人。


 


真正看到胜生勇利跳出他最经典节目的那一刻,全身的细胞似乎都在为此颤抖,指尖发热,像被下了咒一样,根本移不开视线——那次,尤里在勇利下场时,恶狠狠握拳,用不重的力道锤了锤日本王牌的肩膀:「…你个疯子。」


 


那时候、该死的,勇利只是朝着他微笑起来。


接着他一整天的心神都无法安定——强烈的战意和兴奋甚至让他凌晨时分也无法入眠。


 


是的,这就是我的对手,我与他同台竞技,我与他一样强大。


……他让我更加强大。


 


他让我丝毫不敢懈怠地登上一个又一个的顶峰。


如果他不和我好好比个几年的话,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


 


年轻的滑冰运动员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逻辑的错误——到底是谁会遗憾一辈子呢——他从未思考过。


但是他想奋力抓住这个人。


 


人们总是崇拜英雄,惊喜于他们随时随地的光芒,但是最真实的事情永远是大家都会恐惧都会失败,有时受尽打击,又是无能为力。


 


尤里不由自主地,非常仔细又专注地看着黑发青年。胜生勇利有一次开玩笑地说他很像游戏里的英雄人物,经历了一年多的惨败终于王者归来——尤里脑袋里闪过这个回忆的片段,接着他偷偷地戳了一下黑发青年的脸蛋。


 


他想着,我绝对不可能告诉你,当时如果不是你,你傻傻地倔强地站在那里,我一回头就能看见你,那么,或许,我早就做了命运的逃兵。


 


还有什么别的——应该是有的。


可是这些情绪,朦胧不清,混乱不堪,就象哗哗流淌的河水底下的一块石头,闪烁不定,变换莫测。一些阴影和闪光不时涌来,又倏忽散去,终究构不成一个图形。


 


他察觉一些感情上的蛛丝马迹,可是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他仿佛觉得,关于这个在他怀中的黑发青年的很多、很多事情——他都梦见过,常常在深沉的梦里见到过,然而也只是梦见过而已


 


。……到底,这种在胸腔中翻腾汹涌的情感是什么。


 


***


 


勇利黑色的发尾扫到他的手腕,手腕上的"yuri"字样静静地闪着光。


 


尤里的情绪从怀疑到笃定仅用了几分钟,不知为何他对这个猜想有着绝对的自信——他盯着怀中的人熟睡的眉眼,不知作何表情,想要冷笑却笑不出来。


 


——胜生勇利,你可真是个混蛋。


 


尤里把人抱回了床上,然后抓住他的肩膀,狠命地摇。


这样是不是能把这个笨蛋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摇出来点啊——黑发青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尤里以超凶的表情——再次把他拥入怀中。


力道大得似乎能把他嵌入自己的身子里。


 


……


 


*(超凶.jpg)**


 


好吧,因为震惊而睁大眼睛的胜生勇利,现在明白了和尤里•普利赛提拥抱的感受。


 


他到底为什么会觉得"肯定会不习惯"呢——


这个拥抱自然得如同他们本为一体。


 


像是奔流的河水被分成两支后,历经了山川与平原、森林与田野,终于再次遇见。


 


***


 


胜生勇利,男,26岁,日本人,滑冰运动员,目前在圣彼得堡接受一个自己想象了很久的拥抱,拥抱来自他的灵魂伴侣。


 


 


他没有什么秘密了。


 


 


 


 


-fin-


 


 


 


标题是一个成语的简写「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啊,为什么会这么纠结,单恋梗真的好难写哦……


 


不,没有后续,不想欠债,谢谢大家!(挥手)


找我玩有糖吃!


 


 


 


 

【尤勇】先当真的先认输

bayoo:


警告

ABO设定
OOC严重 OOC严重 OOC严重
有奥米成分

年龄操作有,和原作设定有差别

以前写给亲友玩的,因为OOC多,所以没发
但是现在被亲友逼出来了





=====================


01



「什么时候找男朋友?你随便找一个把你标记了,临时还是永久的随便你,总之你要找啊!胜生勇利,你现在已经二十五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嗯,运动员在二十四之前被标记或者标记了别人才能发挥出最好的状态。

「你以为你是那个开挂的alpha吗,他那是基因突变,为了你的运动员生涯,你必须……」

美奈子老师你也不用这样说维克托吧,虽然他的确是没有标记别人也战斗力惊人的选手——但是不要突然扯上别人的运动生涯和整个人生好吗——

「每次你都找这个家伙当挡箭牌,这次你别想躲,这个赛季结束了回老家,我给你安排相亲。」

「不!不不不不不不用了!俄罗斯这边的alpha——」替代信息素很好用!



「勇利你在俄罗斯找了个alpha?!!!!!为什么不告诉我,哎呀那你一定要做好保护工作先别怀孕等到过两年你退役生个三胞胎都随便你」

「没,我……」

「赛季结束一定要带回来给我们看看哦!我去找宽子啦——!」


等到勇利发现事情不对,打了十几个电话想要解释但是美奈子的手机一直显示占线后,他被疯狂的祝福短信和八卦询问淹没了,一直不常联系的妈妈也破天荒地打了他的电话,声音甚至带了哭腔。


说维酱有生之年能看到勇利结婚就太好了——什么鬼。

……自己找到alpha的消息就这么值得人高兴吗?到底是有多担心我的人生大事?


勇利手抖着拿手机,接着所有人兴高采烈的祝福,想解释又被强行打断了无数次以后,他满脸木然地把手机关机,拔掉电池,丢到床上。

刚刚什么都没发生。勇利默默想着,把头埋到枕头里,打算睡一觉逃避现实。


02

勇利来俄罗斯已经差不多一年了,前面的大奖赛中取得银牌,然后吸引了大名鼎鼎的维克托的注意,邀请他到圣彼得堡一起滑冰。


最开始被俄罗斯不良少年堵厕所,之后被俄罗斯现代传奇千里送,大半年逐渐适应了俄罗斯毛子随性暴力的风格以后,他好不容易在圣彼得堡过上了平淡的日常(如果你忽略两个俄罗斯传奇1.02.0都在你身边练习的话),现在被持续三年的催婚搞得焦头烂额。


恋爱大事,头等要紧。



醒来的时候有个家伙正在疯狂的踹自己的门,门板被踢,发出巨大的响声,始作俑者仿佛嫌这个声音不够吵一样地大喊大叫:「猪排饭,你给我开门!」

啊,头好痛。

勇利用手抵着额头,睡衣还穿在身上,扣子松松落落,身上一团乱,脑袋也一团乱麻。


他深呼吸,开门。

手机差点迎面砸到他脸上,好险。

高亮的手机屏幕里新闻用红色大号字体写着


《胜生勇利找到恋人,各方推测为其训练队员》
《日本冰协对ace的恋情与标记情况尚未有所表示》
《俄罗斯冰协已发出官方问候》


《维克托女粉丝内斗后,最终集体献上祝福》
《yuri angel陷入混乱》
《波波粉高冷表示:关我屁事》


……


「电话你也关机了,明明快要中午了你居然不在冰场在家睡觉你是猪吗!!」

「外面都闹成什么样了,连我都被波及到,你给我负起责任来!!」

「……去换好衣服!!!」

尤里满脸“你像什么样子”的表情,耳朵和脸应该是被冻红了,看起来像是想拎起勇利的领子,把他直接丢到卧室里。



03


勇利把皱巴巴的睡衣脱下来,盯着房间的墙壁发呆。

他不用猜知道事情的发展了,这个消息先是传遍了长谷津,然后整个日本和俄罗斯都知道了,毕竟他这个大龄omega,日本ace的时不时自爆就已经吓到很多人,粉丝委婉地和他表示是不是因为抑制剂而发挥不好,言下之意就是祖宗你快点找个alpha标记一下——但其实他不是因为单身问题而发挥不好啊,他就是因为……因为发挥不好而发挥不好。


烦躁地扯着自己的头发,门外那个金毛虚张声势,骂骂咧咧地威胁他快点出门不然自己就撞门了,不过勇利知道尤里也不敢真的破门而入,就选择性无视他的抱怨,慢悠悠地换好衣服,开门,抢占先机,迎头一句问话把高自己半头的金发青年吓了一跳。


「尤里奥,现在雇一个俄罗斯alpha回老家供人参观,可行吗。」


04


「没错,我们想暂时保密一段时间。」
「标记的事情无可奉告。」
「不,我现在还没有临时或者永久标记,不代表我们是柏拉图。」


「对结婚还没有打算。」
「目前不会生小孩。」
「不,我还会继续滑冰。」


——搞什么啊为什么全世界第一反应是他可能 奉子 成婚?!


勇利面对着闪光灯,相机,摄影机和一众记者虎视眈眈的眼睛,目光呆滞,心灵麻木。

平常这类记者会还能有维克托救场,现在维克托如果出来怎么样都感觉不太合适,说不定他还会被狂热的维克多粉丝围攻——即使维克托粉丝团官方祝福了他和维克托并不存在的恋情,勇利还是对那些女孩子有着敬畏之情,毕竟自己从前也是个大号迷弟,也能勉强理解一下粉丝的心情…大概。

05


可是现在从全世界寄过来的祝福礼物是怎么回事?



勇利盯着满桌子包装五彩斑斓的礼物,根本不想去拆,鬼知道会看到什么可怕的礼物,尤其是克里斯的,他绝对不会拆的。

自己的粉丝就算了,小南有组织有纪律地狂寄礼物就算了,迷维克托和尤里的那些人也寄过来礼物是怎么回事?



「毕竟和你有关的cp都是超高人气的。」



米拉咬着冰激凌的勺子,对他抛了个媚眼:「一下子拿下两个俄罗斯传奇的日本王牌小勇利,你的心意到底是哪边?全世界都在猜呢。」



顺便一说,她看好小的那只。



勇利在米拉家中的桌子上捂住了脑袋,弱弱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米拉你就别调侃我了……不要去看什么奇怪的论坛啦。」

「那些论坛现在都准备删帖了呢,毕竟你公布"恋情"也是几天内的事。」

米拉戳着勇利的脸蛋,嘻嘻哈哈地,完全不打算帮忙,只打算幸灾乐祸,当然她也帮不了什么,最多只能让勇利来她家避避风头,现在勇利的家门口已经进不去了,如果有记者看到他回家绝对会继续纠缠不休的。




06

「要不叫奥塔去充个数?我不介意的。」米拉默默想了一会,出声询问。

「不,请你们两个赶紧结婚。我只是想逃避相亲而已,怎么样也不会让你男朋友去假扮我男朋友的,米拉。」

在米拉的邀请下也吃上巧克力冰激凌的勇利,含着甜食含混地说道。

「那就成全一下cp粉,把维克托打包带回去怎么样?反正他成天对你搂搂抱抱,说你们在谈恋爱谁都会相信的。」

「就是因为这样,才不能当真啊。」勇利非常认真地摇头,像个小狗崽一样,搞得米拉非常想去摸他的头发,「况且我家还有那么多……呃,没什么。」



「总之,维克托绝对不行。」



米拉决定试一下她从来没做过的事,好吧,也许很经常做:坑一把自己的师弟。

「那就尤里好啦。」

不太习惯夸自己的师弟,米拉顿了顿,有点别扭地继续发表见解。



「尤里其实各方面条件都符合不是嘛,虽然小你五岁但是这两年长高了那么多,长得也不差——好吧,长得也很帅,忽略他那个臭脾气,简直是新一代完美的单身alpha喔。」


07



他真的做了。

他真的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拜托那个不良少年假扮他的alpha了。

不良少年沉默地看着他。

最后答应了。

答应了?

???


08

「米拉,你说,他为什么答应?然后又为什么答应以后就跑?」

勇利抿嘴,歪了歪头,实在没弄清尤里的反射弧。



全程拿着自己男朋友送的零食围观的米拉以问题回答问题:「勇利,你决定是他的原因是什么?」



「唔,以后宣布分手比较方便。而且尤里奥也不会介意这种事。」



勇利你刚刚是不是说了有点伤人的话啊,米拉眨了眨眼睛,选择保持沉默。




09

几个月后,他们真的出现在了长谷津。飞机上他们串好了词,把该背的东西背得七七八八。



「尤里奥,我的生日还有各种比赛经历……」

「那个我知道。」说完这句话的尤里有点迟疑,皱着眉头加上一句:「以、以前调查你什么样一个蠢货的时候查到的。」

勇利挑眉看着他,有点惊讶地回话:「喔,那我喜欢的食物和生活习惯…比如我喜欢吃猪排饭的时候先吃……」

「先吃没有鸡蛋的地方。」

「……我滑冰之前会…」

「会先用手碰一下冰面——顺便一提,那真的蠢死了。」

「……」

「……尤里奥,你为什么都知道?」



「因为这很蠢啊。」尤里抛出不耐烦的眼神,手指戳上坐在旁边的勇利的额头,充满嫌弃地加大音量,强调着。


10

为日本探险最后的准备——好歹——必须有个临时标记。



脖子上的腺体当然是最管用的临时标记,但是两个家伙大眼瞪小眼,尤里面对背对自己的黑发青年露出的苍白脖颈,停顿良久,还是不能直接咬上去。



最后尤里很勉强地让自己的alpha信息素萦绕在勇利身边,飞机上一片黑暗,只有漫天星斗透过舷窗发着微光的深夜,他犹豫着轻轻撩起黑色的碎发,亲上勇利的额头。


11



这简直是个大型RPG游戏的副本——打完小boss还有大boss,信息素这关基本过了,但那个难度充其量就是个新手村小任务——尤里下了飞机,被接机的记者,勇利粉丝,勇利的家人包围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一点。

看样子他陪勇利回家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世界。

金发被扎起,绑成利落的马尾——但是尤里怀疑,如果不是自己的身高还帮了忙,自己的头发早就被人扯掉了,勇利自己也没想到国内会是这样的阵仗,愣在原地。



「你蠢吗!跑啊!」



尤里牵起勇利的手就往外面冲。


12



日本清酒。

日本碗筷。日本的家居,日本的温泉。



这里是猪排饭的家,尤里坐在低矮的日本木桌旁边,看着勇利用日文回答父母的问题,而凑热闹过来的勇利的儿时玩伴优子和勇利的姐姐都会英文,所以她们用好奇的语气问着自己一个个问题。



可是尤里不能听清她们的话,勇利对着家人,有些无奈地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日语别的语言发音不太一样,显得他的声音软绵绵的,脸微微红着,圆滚滚的眼睛像个小鹿一样,而听到了比较尴尬的问题是还会摆手摇头,眼睛会因为紧张而快速眨动。

勇利坐在自己旁边,因为要打boss所以挨得很近。

他闻起来像巧克力,还有……奶油蛋糕。

尤里的信息素慢慢侵染到勇利周围的空气,旁边的优子看到他出神的样子,和美奈子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



该死…他好可爱。

尤里意识到自己脑海里出现的句子,想用头撞桌子。


13

优子和美奈子扯着尤里去冰场,说想看最年轻的金牌得主的现场表演。

勇利则被留下来应付自己父母说不清的问题,他向尤里发出了非常多的求救眼神,想让尤里带他去冰场。
尤里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恶趣味地把嘴凑到勇利耳边,以最能让勇利难堪的距离和标准的英文,用气音说:「我走了。」



……然后果真对在场的boss们达成了暴击。

甚至还损伤了自己的队友。


14



冰场里。



「勇利对外界其实一直有点冷漠,不愿意给任何人展现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对待我们像是隔了一层玻璃。」面前已经是三个女孩子母亲的优子露出担忧的表情,用不算十分流畅的英语说着,「他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只能自己练习,自己滑冰,从来没有人能在他动摇的时候真正给他安慰。」

「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优子努力地组织着语言,和尤里讲述勇利小时候的经历的时候好几次像是要掉眼泪。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发现他的好,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珍惜他。」



「他看你的眼神,是信赖的——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看别人,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对他。拜托了。」



被两个女人以郑重的神情拜托一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尤里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有没有带上苦涩的味道。
他点了点头,刘海垂下来,看不到他的表情。







-tbc-




感谢我的亲友,没有她我发不出这个陈年坑

马上过年了嘛(•̀ω•́)✧
租个男人回家过年!

电脑里面的存稿只有亲友看过,不过这篇的甜度是保证的,曾经的我脑洞真是甜到掉牙啊





……………………………………………………………………………………嗯,坑 坑了   


懒(。

【维勇】《寻找莉莉娅》(二十七)

我想做个好人:

当他那么问时,并没有指望得到什么回答。


这可是胜生勇利!你在指望什么呢?永远真诚,同时又永远打太极,更何况,就连维克托自己也并不指望、甚至不希望得到什么回答。


反正答案已经很清楚了,对吗?


但偶尔,只是偶尔,当他站在时光的漩涡中心时,他的痴心妄想会不由自主的冒头,就像春天的树枝抽出的第一颗嫩芽,小心翼翼的朝天空伸出了手,期待着根本不可能的答复。


“你爱我吗?”


勇利脸上明显的出现了一秒钟的停顿,他迅速地在维克托脸上巡视了一番,紧接着,就在维克托想要拉开彼此的距离,并且将一切推给玩笑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


“当然,”他说,目光坚定而柔和地投进维克托眼中,他一把抓住了维克托的手臂,“我当然爱你啊。”


“……”维克托受到了不小的震动,他张开嘴,却发现没有氧气进入——他刚才说了什么?是幻觉吗,还是真的?勇利说“我当然爱你”,这是什么意思?最重要的是,他——他该怎么做?


勇利的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让他甚至产生了血流不畅而手脚发冷的错觉,靠的太近了,他能看清勇利的瞳孔的纹路,细小的、美丽的纹路,曾经不止一次让他产生了“这个人是活生生”的赞叹的纹路,他心醉、折服与这份活生生的真实,以至于渐渐迷失了。勇利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我当然爱你,一切都要从少年时代说起……”他轻声说,“我做过思想斗争了,但这都是徒劳,一点用都没有。我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情感。请允许我告诉你我是多么喜欢你,爱你。”


他说的很顺利,像是完全不担心后果一样。维克托直视着那双眼睛,思考着他的话,然后,他退开了,事情变得清晰明了、忽然之间所有不符合逻辑的地方一下子变得符合逻辑起来。


“……这不是《傲慢与偏见》台词吗?”维克托说,勇利憋不住了,他在维克托心情复杂的注视之下“噗”的一声笑起来。


“当然是台词了!”他背靠在铁架上,笑得前仰后合,当他的目光扫过维克托的神情时,维克托勉强地冲他笑了笑,“但你得承认我至少有骗到你一秒吧!”他说道。


“……不止一秒。”维克托只好说道,用一种比平时略微不自然的语调,但勇利显然没发现这点,他正沉浸在终于捉弄了维克托的喜悦中呢!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他停不下来的大笑,在笑声中时不时的抓住维克托的手臂,把大半体重倚靠在维克托身上,就好像大笑已经耗尽了他的体力似的。维克托希望自己能加入他,但那很难。


他的心还在剧烈的颤抖着,就像由一只强壮的手曾经把他紧紧地、像一块海绵似的攥住,最后一滴血也被挤出了心脏,此刻它们正从她的四肢百骸缓慢地回到心脏去。他手脚冰凉,呼吸急促。


一切都是因为胜生勇利对他说了“爱”。


“好吧,”他说道,为了不显得太古怪而笑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勇利终于停下了大笑,他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我也没看过几本爱情小说啊,要么《傲慢与偏见》,要么《暮光之城》。”


维克托只是皱着眉头看着他。“不,我是说……为什么要说……”


“嗯?”勇利看起来完全糊涂了,“因为你想耍我啊,”他耸耸肩,这个动作被他做得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像维克托本人了,反倒是正版,此刻像个坏掉的木偶人一般呆呆地站着,笑容生涩。“你耍我,我发现了,所以就提前一步耍了你——咱们不是一直这么干的吗?”


他拍了一把维克托的胳膊,“怎么了,”他微笑着说,“耍人的成了被耍的,你失落了?”


失落是一定的,但并不是因为被耍。维克托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嘴角上扬,慢慢地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当然不是,亲爱的。”他说,“只不过这样一来我设计好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台词就派不上用场了。”


“嘿!”勇利叫起来,“那可是个悲剧故事。”


“瞧瞧咱俩吧,这就是典型的悲剧故事,”维克托回答道,这话听上去令人感到讽刺的滑稽,“我可是你爹(I AM YOUR FATHER.)。”


“……”勇利翻了个白眼,他词穷了,维克托感觉到控制权又重新回到了自己手中,不管是对两人的关系,还是他自己的感情——但他胸口的热度却随着控制权的恢复一点点降低了下去,仿佛坠入了冰川的谷底。


他笑着,身体内部却有一个无底洞,把情绪尽数漏空了。


“找衣服了,不跟你闹。”勇利嘟囔道,他推开维克托,朝其他的货架走去,“你为什么总开那种没品的玩笑?”


因为我恐怕真话会把你吓得跑到我再也看不到的地方去。维克托心里说道。但他笑着说:“因为有意思呀……但那是不对的,”勇利扬起了一条眉毛,连忙补充道,“非常、非常不对的。”确实是不对的,而且他应该对自己保证再也不犯了——他总是一次一次的重新燃起希望,因为勇利说的话、勇利的亲昵和勇利对他的态度,他的眼睛忽然变成了福尔摩斯,追寻着每一丝踪迹,而他的心,他的心是会变成贪婪的野兽——而那全是徒劳,注定落空,他不应该再继续下去了。


但那又谈何容易呢?


勇利的身影拐过一排架子消失在一堆蓬蓬裙后头,但他的嘟囔声似乎还不远不近的飘过来,听不清内容,但维克托能感觉到他的不满——即使是不满也表达得像羽毛一样温柔。


“勇利!”维克托努力打起精神来,他追了过去,随手从路过的架子上取了一件外套——这是一件蓝色的宫廷式外套,有精细的纹章和刺绣,大约是因为配色和迪士尼人物不太搭边所以被剩了下来——他从背后搂住了勇利,把他带到了一面全身镜面前。“我有一个好主意。”


勇利看起来不太信服,并且因为维克托贴在他后背上而显得不自在,他试着挣脱,但维克托力气比他大,个子也比他高,如果维克托想,可以像个牢笼一样将他紧紧锁在自己臂弯里,这让勇利非常沮丧。


“怎么了。”他没精打采的说,“你要说什么?”


“我认为我们应该停止寻找角色来扮演了。”维克托说,“我认为现在是时候了——是时候咱们自己编两个角色了,只属于咱们自己的。”他把蓝色的外套举到勇利身前,冲着镜子比划着,勇利皱着眉头看着他,像是没听明白。维克托不懈的冲镜中的勇利充满期待的笑着,直到最后勇利被软化了,他笑起来。


“好吧,”他说,“我是个什么?”他好奇的打量着镜子里的蓝色外套,目光从纹章和刺绣上飞快地飘过。


“你是一个小王子。”维克托在他身后说,他们靠的是如此的近,勇利被他完全圈在怀里,他甚至能闻到勇利发梢间的洗发露味道——橘子味儿的,他昨天在旅馆里洗了头发——如果他垂下眼睛,勇利小而轻巧的耳廓就在那儿,薄薄的皮肤下有隐约可见的血管,勇利的耳廓很软,几乎和他的心一样软,如果用嘴唇去品尝又会是什么味道?这在他心里已经成为了一个谜,而且这个谜将永远的存在下去,直到它成为维克托的一部分。他看着镜子里的勇利,后者正好奇的捉起一遍的袖子仔细观察,当他抬起眼睛,注意到维克托的停顿和目光时,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感觉不到像个王子。”他用一本正经的声调说道,“我昨天还被淋成了落汤鸡,闻起来有股牛肉干味儿。”


“好吧,这是一个……仙蒂瑞拉的场合。”维克托说,“你是个灰小伙。你叫……你叫山姆瑞拉。”


“……好吧。”勇利无奈的接受了自己的角色,“那你呢?”


维克托伸长胳膊——一些被圈住的勇利的温度迅速地沿着他展开的手臂散失了,让他觉得有点冷,他不记得自己是这样畏寒的人——他从墙上取下一件深紫色的带兜帽长袍,“我是一个巫师——我是你神仙教父。”


“……好吧,爹地。”勇利说,“你能做什么,把强尼的猫变成重型机车吗?”


“我会给你打扮一新,”维克托说,“而且不设晚间门禁。最重要的一点是,比起不尊重物质守恒定律的水晶鞋,我会提供避孕套哦。”勇利的耳朵红了。他从维克托手里一把夺过蓝色的外套,挣开了维克托的怀抱。“大声告诉我我是不是年度教父之星?”维克托在他背后喊道,勇利摇摇头,反手对他比了一个中指,维克托得意的大笑起来,把长袍披到了身上。“还不错,”他冲着镜子说,这一切都归功于他身材高大、体型流畅健康,而不是这件粉紫相见、坠有亮片的长袍有多好看。但维克托满意极了,他甩了甩长发。


“我可以做个超赞的小天狼星。”他嘟囔道。勇利在远处发出了一声嘲笑。


“你是个斯内普。”他说道,“典型的。”


维克托不理他。


“现在我还需要一根魔杖,”他说道,“嘿,这儿有一整架的魔杖!这还差不多,这些蝗虫总算留下了一点好东西,看看我会拿到谁的……哦!”他嫌弃的叫了一声,“珀西韦斯莱。”他念出了魔杖上刻的名字,他赶紧把它放下了,拿起了另一根,“珀西韦斯莱,珀西韦斯莱,珀西韦斯莱!”他叫起来:“我以为至少能有一根'德拉科马尔福'留下!”在架子的另一端,寻找搭配的裤子的勇利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所以我是一个装成男版灰姑娘的假猎头公司经理,”勇利说,“哇,生活真是充满了惊喜。”


“这就是度假的精髓。”维克托回答道,还在一堆魔杖里翻来翻去,宽大的魔法师长袍袖口碍事的在半空中摆动着,被他不耐烦的推到了肩膀上。“你可以是任何人!”


铁架上全是珀西韦斯莱的魔杖,很显然谁也不愿意成为韦斯莱家最有政治前途的男性成员,最后他放弃了,大步流星的朝勇利走来。


“我会在路上捡一个树杈子。”他宣布,勇利已经在试穿那件漂亮的湖蓝色外套了,它太庄重了,而且有一种古典的风流感,这和戴着眼镜、刘海盖着眉毛、目测年龄不超过十七岁的勇利非常不协调。但他扭过头,看到维克托和他身后摇曳着的长袍袖口之后,惆怅的神情就消失了,他又咧开嘴笑了。


“笑什么?”维克托说,故意使声音听上去粗声粗气、充满一个神仙教父该有的威严。但勇利只是耸了耸肩。


“你真是非常邓布利多。”他真诚地说,“太、太、太基了。”



[授翻][维勇]UMFB&MHA 夙敌(竞争对手AU,NC17,第八章【下】)

遥远地球之歌:

原名:Until My Feet Bleed and My Heart Aches


作者:Reiya


译者:@缄默的情人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748484/chapters/20055247


声明:这篇文归原作者Reiya所有,任何人不得将这篇文作为商用并从中获利,同时请勿无授权转载、改编、二次上传,非常感谢!原作全名太长实在写不下,故使用了原名缩写作为标题。本文分级为Explicit,也即是后文中将会出现NC17的内容,请大家酌情选择是否观看。




第八章 爱之花


【下】


我是好吃的炸猪排盖饭,点我




译者的话:


第八章更完。一个合格的司机绝不中途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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