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dday987

[翻譯] And I Feel Life (for the Very First Time) (中)

Amanda Huang:

原作


I OWN NOTHING


此篇原文異常優美,可以的話請務必讀原文不要看翻譯了


如果你覺得很好看的話,那是原作者的功勞


如果你覺得不好看的話,那是我沒有翻譯好


如果你看了原作覺得我翻的哪裡不好的話,請在下方留言。不管你是什麼時候提出回覆,只要我還有上LOFTER,我會無限期修正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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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維克多歌唱般地喊道。他從溫泉裡站起來,向眼前的黑髮男孩遞出一隻手,水滴從他堅實平坦的身體滾滾流下。「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教練了。」


 


他掛上他最有魅力的笑容,藍色的眼裡饒有興致的注視著他。雖然這麼做很超過,但是維克多知道這個方式是有效的。在吸引別人時這個方法從未失敗過。


 


「我會讓你贏得大獎賽冠軍喔。」他又眨眨眼。勇利驚嚇的表情真是可愛。


 


 「欸???」勇利嗆了一下,一片緋紅開始蔓延到脖子之下。「欸欸欸欸欸!!!!!???」


 


 比起維克多想像中的狂喜,勇利發出了一個快窒息的聲音,然後在維克多來得及說任何話之前逃出了溫泉池。


 


 維克多緩緩地眨了眨眼睛


 


 好吧。是還有改善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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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在他身邊時總是很神經質,他緊張和歇斯底里的樣子總是可愛到讓維克多不禁想要多逗弄他一下。他開玩笑的稱呼他為「小豬」。當他握著勇利的手問他有沒有喜歡的人的時候,勇利燒紅的臉頰真是太可愛了。


 


 


 


可是當勇利不斷地從他身邊逃走好像他是一個醜八怪的時候就沒那麼可愛了,他總是在兩人之間保持一道安全距離。如果勇利不允許他近距離觀察他的話,他是要怎麼知道更多有關勇利的事呢?


 


 


 


話雖如此,維克多可以看到勇利眼裡的好奇。儘管維克多一開始向他搭話時,勇利表現得萬分驚恐,但是勇利總會在他以為維克多不注意時偷瞄維克多一眼。他暗色眼眸裡的光芒和羞怯令維克多的胸中感到一片暖意。


 


在一次晨跑中,他捕捉到了勇利投向他的目光,裡面飽含著對他的希望和不真實感。維克多在勇利察覺之前轉移了目光,要不然勇利的臉又要爆紅了。雖然維克多也很喜歡勇利慌張的樣子,他更喜歡勇利沉默的感謝。


 


維克多脆弱的、些許疼痛的笑了。


 


這是他第一次不再為笑而笑,不是為了取悅他人而笑。


 


他若有所思的發現他竟有些不大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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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在和尤里奧(維克多喜歡逗弄這個小男孩—真是的,他的後輩有時候真的太容易被激怒了)對決之前抱了維克多。


 


「呃---嗯,」勇利在他面前有些結巴,一如往常的緊張,兩隻手在身邊顫抖。但從維克多成為他的教練以來,這是勇利第一次有膽量與他對視。


 


「我會成為最好吃的豬排飯的,所以請注視著我吧!」


 


 使維克多感到猝不及防的原因並不是堅定的宣言或是食物的隱喻,而是勇利一改往常的緊張闖入維克多的私人領域這件事。驚訝使維克多反射性的後退一步,隨後勇利用他強壯的臂膀將他納入最溫柔的懷抱。


 


維克多感到全身上下一片溫暖


 


 勇利的頭靠在維克多的頸彎,兩人的距離近到勇利的黑色髮絲讓維克多的臉頰發癢。「說好了!」勇利要求。維克多脆弱到無法吐出 ”是” 以外的其他回答。


 


「當然,」維克多發現自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答案直接傳入勇利的耳朵。他愉快的、魅惑的假面已然消失無蹤。維克多很高興勇利可以摘下他的面具。他進一步告訴勇利「我最喜歡豬排飯了。」


這是他們兩人之間兒戲的暗語,但是維克多希望這可以表達出他變得有多麼喜歡勇利。


 


勇利臉上帶著害羞卻堅定的紅潮放開了他。他帶著強大的多的自信踏入冰場。維克多幾乎無法想像眼前的人和幾個月前帶著自覺的雪白面容是同一個。這樣的轉變令人驚嘆。


 


 音樂開始了,並且逐漸變強,而勇利在冰上的表演毫無疑問的征服全場 。他的接續步伐炫目且極具挑逗性,四肢既利落且流暢。他的旋轉自由奔放。勇利的舞蹈就好像要蓋過全場觀眾,就好像現場只剩下他、音樂、和他腳下的冰,就好像是只跳給維克多看的私下演出。勇利跳舞時臉上帶著笑容,看起來如此高興,維克多讚嘆於他的美麗。


 


 「無與倫比」維克多想驕傲的這麼說,老實說,他甚至感到屏息。完美無缺、渾然天成


 


 「太棒了,勇利,」在觀眾們尖叫鼓掌的時候,維克多想向他大喊。「真的是太棒了。」


 


當維克多準備抱抱他恭喜他的勝利時,勇利做的第一件事是把他拉開,問他說「你會當我的教練吧?你會留下來吧,維克多?你會留下來的吧。」


 


 維克多發出了個短促的笑聲。勇利正在努力喘息,臉頰被染成粉紅色。表演時所分泌的腎上腺素此時應該還流竄在血管內。勇利或許沒意識到,但是他已經替維克多做了決定。


傍晚時,維克多打了一通電話給尤里


 


「嗨, 尤里奧」


 


「不要那樣叫我!」


 


維克多對他嚴正的抗議笑了笑。他搖了搖頭,輕笑著問尤里


 


「怎麼走的這麼突然?你甚至沒說再見」


 


「我的表演糟透了。」尤里答道「何況我們都知道你不管怎樣最後一定會選擇豬排飯的。我在那裏是浪費時間。」他聽起來喪氣到讓維克多覺得自己必須要反駁他。


  


「你的表演是我看過最好的一場之一,」維克多真誠地說,「你的跳躍絕對是完美的,你的後內四周跳進步很多,你吸引了觀眾--」


 


「但是這不是這場比賽的目的,沒錯吧?」尤里回嘴,打斷他的話。「我沒有盡我所能傳達到Agape,我可以做的更好。」


  


維克多嘆氣。真是個固執的男孩。「沒錯,」他緩了一下。尤里試著隱藏他吸鼻子的聲音但是失敗了。「但是你以後一定可以的,」維克多用他希望聽起來很激勵的語氣說道「你會變得更厲害的,尤里。」


 


尤里吐了一口氣,使電話微微震動。


「你在那邊的時候比較開心,」尤里突然冒出這句話,嚇了維克多一跳。


 


「我—對。沒有。」維克多猶豫著,然後說道「我不了解,尤里。」


 


尤里嗤了一聲。兩人的對話沉寂了一下。


 


 


「告訴那隻肥豬說我祝他好運,」一會兒之後尤里終於開口。維克多竊笑。「但是這不代表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我不會狠狠擊敗他。」


 


「我會轉告的。還有,尤里--」維克多讓自己做出一個小小的笑容,仍然有些疼痛,但是已經比較熟練了。「---你進步得好快。我真以你為榮。」


 


 「好啦好啦,」尤里敷衍。但是維克多足夠了解他,他想他的後輩大概是害羞了。「你還是沒有遵守你的約定。我不會原諒你的,你這個混蛋。」


 


「要常常打給我啊,」維克多又笑了一聲,說道「要不然我會太想念俄羅斯的」


 


「行、行,再見,你這個老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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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上,維克多是一個吹毛求疵又無情的教練,跟他自己當初想像的差不多。


 


他的訓練方式嚴格且嚴厲。他屢屢將勇利逼至極限。在勇利的表現未達標準時,他會毫不留情地指出。


 


「不行!」維克多沒有放過任何一拍,斥責道。他的目光集中在勇利在冰上滑行的身影。「你的姿勢太糟糕了,勇利。再來一次!」


 


勇利已經滑了好幾個小時。他咬緊牙關,甩開額頭上的汗水後點頭。「是!」


 


維克多完全沒有預料到勇利如此認真的想要達到他的標準。即使一開始看上去很膽小害羞,勇利實際上是個無比勤勉的學生。他以維克多的批評為燃料,為自己的進步提供動力。


 


勇利又一次切過冰面,平穩俐落,為另一個後內四周跳累積動能。維克多屏住呼吸。


 


冰削紛飛。勇利降落了,雖然有點不穩但和上次比起來已經有肉眼可見的進步。勇利愉悅地發出了一個放鬆的輕笑,轉頭看向維克多站的地方,向他驕傲的咧嘴一笑,彷彿在說


看著我,維克多。


 


維克多的確在看著他


 


他的視線無法移開那頭亂糟糟的黑髮以及奪人呼吸的笑容。勇利的臉頰在經過大量運動後微紅。維克多笑著拍了拍手,吐出了憋住的那口氣,說道,「很好,勇利。你越來越進步了。再來一次!」


 


當維克多要求他跨越極限一步時,勇利直接跨越了一里。


太令人興奮了。


見識到勇利對滑冰的熱情後,維克多對他決定飛到日本教導勇利的事情感到慶幸。


 


把一切都拋到後頭,然後,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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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場外,維克多與勇利的關係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維克多正式決定留在日本教導勇利後,他在閒暇時間時總是拉著勇利和他一起去探險還有嘗試外國的新鮮事。兩人拜訪了勇利和尤里修行的瀑布,寺廟。甚至在維克多不斷地請求說想見識一下忍者屋後,進去長谷津城堡探險。


 


(進去之後,維克多甚至試著模仿忍者潛行—勇利對這個舉動感到難以置信,他覺得維克多就是個呆子)


 


他們去了海邊。勇利帶維克多到他和他姊姊小時候撿漂亮貝殼的地方。那些貝殼後來被做成項鍊。然後他們去了附近的漁市。維克多在那裏和一條長的很怪異的魚自拍,一個攤販指責他們光拍不買。最後勇利只好帶回了那條魚。他告訴維克多媽媽會把那條魚做成生魚片。


 


假日的時候,勇利會帶他到他從小長大的社區走走,去當地的小公園,然後領著維克多到美奈子的舞蹈教室。他們也會去市中心的集市好讓維克多買紀念品。維克多買了兩件T-Shirt。一見上面印著狗狗的圖樣的他自己留著,另外一件印著「Ice, Ice Baby」的就送給勇利。


 


勇利的臉變成血紅色,怎麼樣都不肯穿上,但他還是把它留起來了。


 --------


 


有一晚,正當維克多刷著馬卡欽厚厚的毛的時候,勇利靠近了他,用一種比平常還要害羞的表情在他身旁坐了下來。他看了年輕的男人一眼,如冰般的藍眸十分柔軟,他對勇利微笑後繼續刷他的貴賓犬。一抹熟悉的紅色爬上了勇利的臉頰。


「勇利,」在一會兒的沉默後維克多開口,轉身面向他。「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我是想說,」勇利充滿期望的開口,用一種非常擾亂人的方式咬著下唇使得維克多很想用大拇指將它撫平,「不知道你今晚有沒有空。」


  


維克多想了一下,往下看了看他的狗。「我目前只有計畫幫馬卡欽梳毛,所以接下來一整晚我應該都沒事。」


 


「噢!太好了!」勇利驚喜的說,兩眼發光,「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


 


對於這個直接爽快的問句,維克多的眉毛跳了跳。他沒有想到會聽到這個問題。至少沒這麼快。


 


千分之一秒後勇利為他自己話裡的暗示睜大了雙眼,他開始恐慌的反駁,他劇烈的搖晃他的腦袋。在想要澄清的慌亂之中,他語無倫次


「不不不等一下!這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永遠也不會—好啦也不是永遠—我不是想要和你一起出去!呃..我的確是—但這不是我的--」


 


在他可以阻止自己之前,維克多咯咯的笑了起來。他不是故意的,可是看著勇利解釋就好像看著列車事故--一個很可愛的列車事故--發生。


 


在維克多的笑聲之下,勇利似乎花了很久才找回他的理智。勇利的臉頰爆紅,並蔓延到脖子以下,他沙啞的喊道「小吃攤。」


 


「小吃攤怎麼了?」維克多笑著戳了他一下。


  


「我想要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看看夜市,」勇利終於說了出口,對於可以再次說出一整句話感到重重的鬆了一口氣「那裏會有很多賣小吃的攤販,我知道你有多喜歡嘗試新--」


 


維克多一聽到「小吃」就倒抽了一口氣。


「像章魚燒嗎?」他渴望的問。立刻就坐直了。他一直很想知道章魚燒吃起來是什麼味道。馬卡欽因為被推擠發出抗議的叫聲,牠離開牠過度興奮的主人後重新趴下。「還有拉麵?」


 


「對啊」勇利笑著說「像是章魚燒還有拉麵。你想去嗎?」


 


「想!」他站起來後也把青年從地上拉起(註5),勇利笑他如同小朋友般的不耐。維克多競直的朝衣櫃走去。「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我去換衣服,」勇利用一個明亮的笑容告訴他。「我們十分鐘後在外頭見。」


 


「五分鐘吧!」維克多說,已經開始脫下他薄薄的浴衣。當他看到維克多寬廣的背部時,勇利幾乎快要得心臟病。他連忙用最快速度把門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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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晚上是維克多一段時間以來最棒的一夜。


 


他要勇利今晚不用擔心體重的問題。明早他可以多跑幾公里。但是現在,他們倆要吃遍每一攤。勇利對於他的提議發出了一聲被打敗的嘆息,然後領著維克多進入迷宮般的夜市。維克多試著接收他所感受到的一切。他對空氣中散發的食物的香味感到著迷,他的耳朵充滿了人群吵雜的聲音還有烤盤的滋滋聲,他睜大眼睛看著明亮的招牌以及滿街的燈籠。


 


他們吃了拉麵


 


炒麵


 


烤魷魚,巧克力口味鯛魚燒,可麗餅,以及吃起來很像鬆餅的、包著紅豆餡的東西。


 


還有章魚燒!


 


「Vkusno!」維克多讚道。為這美味的章魚燒發出了愉悅的呻吟,他閉上眼睛品嘗。「這真是太棒了,我永遠也吃不膩。」


 


「或許不是永遠吧,」勇利說道。他提醒維克多走慢一點要不然一會就要肚子痛了。在這個難得的放鬆時刻,他的臉上也洋溢著笑容。


 


在他們回家之前,維克多連哄帶騙的說服勇利和他共享一瓶清酒。他們一起坐在一個棚子底下。維克多幫自己倒了第四杯,也幫勇利斟了第二杯酒。儘管今晚和前幾天比起來比較暖和,但是空氣仍然有點冰冷。一邊品嘗著酒,維克多可以感到微風冷卻了他因為酒精而發熱的臉頰。他看了勇利一眼。看到青年在他身旁放鬆的姿態不禁笑了笑。勇利在店家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十分迷人。


 


「勇利。」


 


「嗯?」勇利轉頭看向他,溫和的笑著。維克多屏息。


勇利不知道自己有多漂亮吧?


 


「告訴我一些有關你家的事吧,」維克多說。


 


他原本預期勇利會臉紅然後結結巴巴的拒絕。出乎意料的,勇利抬頭,沉吟了一下,開始說道「我媽媽以前是一個幼稚園老師。」


維克多眨眼,有些意外。當勇利述說他的兒時生活還有同伴時,維克多無意識地靠近他。


 


 他告訴維克多有關他的父母是如何相遇的。有關他爸爸繼承了家族的旅館,而媽媽的廚藝挽回了旅社每況愈下的生意。


 


他告訴維克多有關小時候有一段時間他因為學習花滑而被鄰居的小孩欺負,也因此那時姊姊真利有點過度保護他。


 


他告訴維克多有關美奈子是如何把他當成徒弟照料他長大的。以及是她鼓勵勇利走上花滑這條路的事。


 


有些害羞的,勇利說了有關他和優子一起看了維克多在青少年組大獎賽決賽的表演。那時維克多還留著長髮。他告訴維克多當初媽媽花了多大的力氣才說服他放棄留長頭髮。


 


維克多因為這個故事笑了。這個笑聲是那麼的低沉、發自內心。和他在觀眾媒體前的高昂迷人,卻使喉嚨發痛的笑聲截然不同。


 


當酒瓶空了的時候,維克多有點頭昏眼花,他的肩膀也鬆垮了下來。


「你的家人聽起來人都好好。」維克多用最誠摯的語氣說道「我真的很高興你有他們的支持。」


 


維克多聽到一陣悶笑。他轉頭看向勇利,發現他看起來好像正在克制著不要捧腹大笑。維克多有點困惑。他可能有點大舌頭,但是他相當確定他說的話不應該得到這種反應。


 


「什麼?我說了什麼?」他問。勇利的笑容變得更大了。


 


維克多懷疑的瞇了瞇眼。他像勇利靠過去以看得更清楚。勇利連忙後退,臉一下就紅了,但是臉上的笑容不曾褪去。


 


「你喝醉了?」維克多問。


 


「沒有。」勇利說,語氣裡帶有一絲竊笑。「但是你可能醉了,維克多。你的腔調變得好重。」


 


「喔。」維克多呆呆地眨眼。噢噢。


 


「好笑嗎?」他接著問,故意加重了他的俄羅斯腔。勇利再也忍受不住,他抱著肚子狂笑,笑到身體都弓了起來。儘管被嘲笑了,維克多仍然饒有興致的看著勇利顫抖的身軀。


 


「你是不一樣的。」勇利終於從笑聲中喘氣著說。他朝著維克多笑了一下後嘆了口氣,搖搖頭。「你是與眾不同的,維克多。」


 


「你是與眾不同的,」維克多回道,他想不到更好的回答。維克多感到眼皮一陣沉重,他直接讓自己朝著勇利身上倒了下去。他銀色的腦袋垂在勇利的肩膀上。藍色的眼睛閉上,維克多再次喃喃的說道,「勇利,你是與眾不同的。」


 


勇利把維克多拉的更近以支撐他的重量。調整一下姿勢讓維克多可以舒服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種種舉動證明維克多是對的。勇利沒有做出其他人在這種情形下往往會對維克多‧尼基弗洛夫做的事。他的手沒有在維克多身上亂摸,他沒有做出任何逾矩的行為。雖然維克多很確定勇利的臉一定已經紅了,但是勇利並沒有推開他。勇利就只是順著他...如此的自然。


 


 維克多不知道該怎麼用言語表達他的感謝。


 


他們回到旅館後,維克多沒有換衣服就倒在床上。他的床就像雲朵一樣柔軟。他安穩的睡著,一夜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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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常常觸碰到對方。


 


遞給對方碗時,不經意摩擦到的指。維克多從地上站起來時,撐在勇利肩膀上的手。盤腿坐時,兩人相互觸碰的膝。當維克多戳著勇利的臉頰發表意見時,勇利會玩笑般捶他的肩膀。維克多高興地發現勇利正慢慢的接受他。他無意識的卸下防備,讓維克多可以接近他。


 


維克多理解為什麼世人會覺得勇利很平凡---老實說,他一開始也這麼認為---但是靠近一看後,天啊,勇利真是太可愛了。


 


他的笑容維克多永遠也看不膩。他認真老實的表情,他談到滑冰和食物的時候臉上發光的模樣,他的視線柔軟的落在維克多身上時飽含更甚於崇拜的感情。他看著維克多就好像看著他的夢想成真。


 


「如果你是抱著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的話,勇利,」維克多想。勇利坐在他對面的桌子,一邊聽著美奈子喋喋不休的和他說話,一邊發呆似的盯著他。維克多緩緩揚起了嘴角,「我很好奇我看著你的目光是怎樣的。大概就像看著陽光一樣吧?」


 


 


維克多的內心有一個深深的傷口,既傷感又痛苦。勇利的褐色眼睛溫柔的向他眨了眨。維克多覺得溫暖得想哭。


 


我的太陽。」他想,「moy Solnishka


 


維克多無法克制。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是他久經練習的那種。他知道勇利對他的挑逗反應還是十分劇烈。他突然出聲,「勇利,你盯著我的時候真是太可愛了」


 


 


效果十分顯著。勇利嚇了一跳後嗆咳了起來,他匆忙移開視線後臉上出現一抹有趣的紅,看天看地,唯獨不看維克多。


 


當勇利轉移目光的那一剎那,維克多又一次感受到寒意,但至少這次他可以呼吸,不再那麼想哭。


 


「對、對不起。」勇利結巴著道歉,打斷了芭蕾舞老師的故事。他希望地上能有個洞把他給吞下去「我、我沒有意識到我剛剛在---!」


 


對於擠兌勇利這件事,維克多感到了小小的罪惡,尤其是在勇利越來越親近他的時候。


 


但是他覺得自己也需要更多的時間。


 


他需要更多時間才能好好適應勇利帶給他的種種感情。


 


維克多甩開了這個想法,然後用一個狡詐的微笑重複道,「太可愛了。」


 


 勇利無地自容地呻吟。


  


邊邊,美奈子發出了一個惱怒的抱怨聲。


 


她小聲的咕噥,「天啊,你們兩個去開房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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